凉州的风沙裹着寒意。
拍打着玉楼钱庄的雕花窗棂。
沈玉楼站在案前。
指尖划过古籍抄本上的瘴气图谱。
烛火将他的影子。
拉得在墙上扭曲变形。
“楼主。
黑石部的人已探明。
漠北矿脉的入口。
在鹰嘴崖下的溶洞里。”
贴身侍者躬身禀报。
目光不敢直视案上的玄铁碎片。
那碎片在烛火下。
泛着能蚀穿人心的冷光。
沈玉楼抬手。
将抄本翻到“避瘴药方”一页。
指尖在“千年雪莲”几字上停顿。
“江南的济世堂。
是不是藏着雪莲?”
侍者点头。
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鬼夜游神去年从雪山采回两株。
说是要给疫病百姓入药。”
“很好。”
沈玉楼嘴角勾起冷笑。
将一枚玉牌扔给侍者。
“带十个人去江南。
把雪莲‘借’过来。
若鬼夜游神不肯。
就告诉他。
他父亲的遗骸。
还在我手里。”
侍者接住玉牌。
指尖冰凉。
他知道这“借”字背后。
藏着怎样的威胁。
却只能躬身应下。
转身消失在风沙里。
三日后的江南。
春雨刚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