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秋意渐浓时。
济世堂的药柜前。
鬼夜游神正给一位老妇。
称量当归的分量。
沈玉楼则在学堂外。
修补被风吹坏的篱笆。
阳光透过梧桐叶。
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先生。”
一名身着绸缎的男子。
突然站在篱笆外。
手中提着一个描金礼盒。
“我家主人有请。
说有笔生意想与您谈。”
沈玉楼手中的锤子。
突然顿住。
他认出男子袖口的纹样。
是西域“金砂帮”的标记。
“我已不做买卖。”
沈玉楼转身。
避开男子的目光。
“你回去吧。
告诉你家主人。
我对生意没兴趣。”
男子却上前一步。
声音压低。
“主人说。
您若不去。
江南的药商。
就没人敢给济世堂供货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
扎进沈玉楼的心里。
他想起济世堂的药草。
大多靠江南药商供应。
若断了货。
百姓们就没药可治。
“你家主人是谁?”
沈玉楼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