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猛地转身,抛出一枚毒雾弹,浓雾瞬间弥漫开来。
待浓雾散去,鬼手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枚黑色令牌。
沈玉楼捡起令牌,上面刻着“万魔殿”三字,边缘还嵌着细碎的血钻。
少年走到他身边,踢了踢地上昏迷的血影卫:“这些人怎么办?”
“暂且留着,或许能问出些线索。”沈玉楼将令牌收好。
两人将血影卫绑在树干上,阿瑶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趁乱逃走了。
“对了,我叫苏轻寒,江湖人称‘玉面公子’,”少年笑着自我介绍,“早就听说沈兄剑法卓绝,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沈玉楼点头示意,心中却在思索,这苏轻寒突然出现,究竟是敌是友。
苏轻寒似是看出他的疑虑,笑道:“沈兄放心,我可不是魔渊的人,只是恰巧路过此地,听到打斗声才过来看看。”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壶,递给沈玉楼:“喝点酒暖暖身子,这鬼地方可真冷。”
沈玉楼接过酒壶,仰头饮了一口,烈酒入喉,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
“你为何会来漠北?”他问道。
“听闻漠北有秘宝现世,特地来凑凑热闹,”苏轻寒眨了眨眼,“没想到先遇到了沈兄,还帮你解决了麻烦。”
沈玉楼心中一动,秘宝之事,除了钱无忧与穷求,竟还有人知晓。
“你可知秘宝具体位置?”
苏轻寒摇头:“只知道大概在鹰嘴峡一带,具体位置就不清楚了,”他看向沈玉楼,“沈兄也是为了秘宝而来?”
“我是为了追查魔渊的踪迹。”沈玉楼没有明说幽冥花之事。
苏轻寒了然点头:“魔渊最近确实猖獗,残害了不少江湖人,我师父也叮嘱我多加留意。”
两人正交谈着,被绑的血影卫突然醒了过来,看到他们,眼中满是恐惧。
沈玉楼走上前,沉声问道:“万魔殿为何要抓我?钱无忧与穷求的交易,究竟是什么?”
血影卫牙关紧咬,不肯开口,苏轻寒掏出一枚银针,轻轻刺入他的穴位。
血影卫立刻惨叫起来,浑身抽搐:“我说!我说!”
“快说!”
“主人让我们抓你,是为了用你的血解开秘宝的封印,”血影卫喘息着说道,“钱无忧答应给主人江南药市的利润,主人则帮他除掉你,拿到秘宝。”
沈玉楼心中一沉,没想到秘宝封印竟需要他的血。
“十八楼的营地,是不是有危险?”他追问。
“是……主人已派大军前去攻打,估计此刻已经开战了!”
沈玉楼脸色骤变,转身便要走,苏轻寒连忙跟上:“沈兄,我与你一同前往!”
两人翻身上马,朝着十八楼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雪依旧肆虐,马蹄踏碎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
沈玉楼心中焦急,十八楼的兄弟大多是普通江湖人,根本抵挡不住魔渊大军。
他不断催马加速,逐光剑在背上微微震颤,似是感应到他的急切。
苏轻寒紧随其后,折扇收起,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十八楼营地的轮廓。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火海,喊杀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营地外围,魔渊士兵正疯狂进攻,黑甲染血,长刀挥舞,十八楼的弟子节节败退。
沈玉楼双目赤红,飞身下马,逐光剑出鞘,剑光如练,直冲入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