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浅在火车上穿两件外套,披上麻袋里装的薄被。
麻袋便掏空,没剩下几件东西。
“好冷啊!
这至少得是零下十度,袋子里外套能穿都穿上,还是好冷!”
齐云背着挎包,提着两个袋子,不停地跺脚。
向南提着两袋子,鼻子冻得通红:“看!
那是雪,之前在火车上看完全没有现在这么直观,还是之前森林里白雪皑皑,美不胜收。”
【啧啧!
现在还有心情看雪,以后看到只会害怕。
】
【也不知道爷爷奶奶现在怎么样?】
【还是小丫头聪明,知道披棉被,不像我冷得打摆子。
】
司安见易浅没其他行礼,脸色铁青。
【易家这群畜生,怎么说也是亲生女儿,明知道她下乡到黑省,怎么只给她准备这么点东西。
】
【这让小丫头怎么活,迟早被冻死!
】
易浅奇怪的看他一眼,见他神色不善,拒人于千里之外,忍不住“啧啧”
。
咳咳!
她怎么学这臭小子“啧啧”
,肯定是经过几日日夜不断腐蚀,思维出现漏洞。
“浅浅,你东西这么少,以后怎么办?”
司安侧耳。
易浅见他是真的担心,声音忍不住大了些。
“路途太远,我选择邮寄,过几天会到,不用担心!”
【还好她有所准备!
小丫头不怕被冻坏。
】
“浅浅你不用这么大声,我们听得见,对了,你被分配到哪个大队?”
易浅也不尴尬,看一圈角落里一个中年大叔双手笼在衣袖里,坐在牛车上,身前挂着“前进大队”
的牌子。
“前进大队!”
【真巧,我也被分配到前进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