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高墙司衙门。
十七个嫌疑人,分为八组,这会儿已经是第四组“沉浸式体验审讯过程”
的幸运玩家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锦衣卫再次熟练的将嫌疑人拖到墙根儿的时候,一个叫陈保的太监在锦衣卫手中绣春刀落下之前,终于扛不住了……
……
“……殿下,事情就是这样,奴婢只是奉命,从别人那里拿来浸了灯油的棉絮,塞到丙字三号院房间的一些容易着火的缝隙里,趁着别人不注意再悄悄点燃……”
那陈保跪在大堂之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边哭一边倒豆子似的把自已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不敢有一点隐瞒。
没办法,那几个凶神恶煞的锦衣卫,脸上分明是一副“这小子怎么招了?老子今天还想再杀一个呢”
的表情,太他娘吓人了啊。
“奉命?奉何人之命?”
朱瞻基马上追问。
陈保抹了一把眼泪道:“那人是……是……”
然后,又开始哭天喊地的磕头,“殿下,奴婢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却知道奴婢的家人在哪儿,奴婢不按他说的做,他就威胁奴婢,要把奴婢的家人全杀了啊……”
然后,陈保突然反应过来:“……哦,殿下,奴婢想起来了,石公公认识那个人!
奴婢看到过石公公和那个人说过话!
而且不止一次!”
朱瞻基身体微微前倾,眯着眼睛注视着陈保:“石公公?原先的高墙司守备太监,石英?”
陈保如捣蒜般点头。
顿时,朱瞻基隐约感到一丝不安,如果石英认识那个要挟陈保参与刺杀朱文圭的神秘人,那么那神秘人在刺杀失败之后,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比如,把所有知道自已身份的人,全部……灭口?
朱瞻基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坏了!
张勇!
快!
去关押石英的那个院子!”
张勇还没反应过来,朱瞻基已经站起来往外冲了。
他愣了一下,高喊了一声“殿下”
之后便带着太孙亲卫追了出去,留下几个锦衣卫在大堂看守陈保。
一直扮演着带“最后一组”
嫌疑人来高墙司大堂角色的王恩也没有犹豫,跟着太孙亲卫也一起追了出去。
等到靠近那个小院附近的时候,朱瞻基又闻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了。
张勇脚步快,早就赶在了朱瞻基身前,在靠近小院的时候,张勇便伸手将朱瞻基挡了下来。
“殿下在此等候,末将带人过去!”
张勇对朱瞻基说完话,转过头去,对着其他几个太孙亲卫队的人吩咐道:“你们留在此处,保护殿下!”
随后,张勇带着另外几名太孙亲卫队的卫兵,快速朝着小院跑了过去,一脚踹开那个刚修好没几天的院门。
而且这一次踹门,明显比第一次踹门的时候更有经验,动作也更加流畅利索。
要不然就说呢,翻译翻译,什么叫一回生,二回熟。
“哐——咔嚓!”
还是这个声音过后,门板砸地发出“轰隆”
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