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冲我笑。
我看了眼棠清,她便领会了我的意思。棠清掏出三文钱给了那馄饨店的老板。
我穿过人流的定心桥,我知道阿清在后面跟着我。
我活的算是简单了一些,不像那些个自诩名门正派的门派,表面上沆瀣一气,骨子里阴到了极处。
棠清走到我身边,向我汇报了今天的事务。
这些个年,朝廷每年都会讨好我棠门,那秦长老真是能被收买的住啊。居然答应帮助朝廷在兵力紧张的情况下和我棠门缔结契约。
真是岂有此理!这秦长老不就是仗着自己在棠门建立之初,添了几把力吗?把自己当成棠门的老大了?
棠门有规矩,是不能参与政治的。
我越想越恼火,让阿清请了那秦长老和敖十枝来。
我回到贪嗔殿去换了身象征我宗主大位的长裙,拖地的裙摆,绣着我喜爱的曼珠沙华,头发也让阿清盘起来,插了些黄金发饰,把那仙鹤簪放在了我那梳妆台上。
敖十枝和秦风在大殿等候,虚无大殿门外的礼官看到宗主来了,大声的通告:“宗主到!”
敖十枝和秦风屏退两侧,我登上了我的大位上,将我的长裙往边上一甩,那红衣就像是血一样的让人印象深刻,红衣甩出去的瞬间,秦风颔下去下巴微微向上扬,我知道他在看我,我一直知道他的心意是如何的。
从前未堪破,如今也不要划破。
红衣隔着我们对方的脸的轮廓,也能清楚的看清对方的眼神,他懂我。
我坐在大位上两腿一翘,手微微的撑住额头。我闭上眼睛,等待着他二人的呈报。
秦风抖了抖袖子,指着我说:“你这个逆女,杀我宗主。还在这强词夺理的要把我赶出棠门。”
我未睁开眼睛,只顾得自己慢悠悠的说:“听说你勾结朝廷,和他人缔造了契约。你自己不知道犯了什么死罪吗?”
秦风这个老不死的,生气的甩了下袖子说:“因为你,这些年和朝廷处的关系那是一次比一次差劲!你都拒绝朝廷多少次了,我是棠门的长老!帮人家一个小小的忙,这我还没有权利了?”
“棠门有规定,不许参与政治斗争。亏你在这还缅怀前宗主!”我一字一句的怼的那老东西无法还口。
我忍着你不是因为你能打赢我,而是敬你为我棠门苦心经营。
我让你在这当长老你可以在这威风,哪天我不让你当了,看你去哪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