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严惩,你必须严惩这个庸医,为三弟报仇。”
皇帝:“……”
“你三弟也许会平安无事。”
皇帝无奈地看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女儿,迟疑道,“给他开腹治伤的大夫你应该也听说过。”
齐霏疑惑:“儿臣没听过说哪个大夫用如此骇人听闻的手段给人治伤啊?”
“咳,她叫苏潼,信宁侯府的大小姐;朕亲封的本朝第一位女官。”
“是她!”
齐霏眼底涌起一片阴鸷,她忽然想起司徒烨拿银钗击落她鞭子也要护着的女子。
银钗打在她手背那一下,到现在她还感觉隐隐作痛。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伤过她一根手指头。
除了司徒烨!
“父皇,儿臣听说过她。”
长乐公主没将心里的怨恨显露出来,“不过,三弟不请太医救治,反而让一个不知学了什么奇怪手法的女大夫来治,这事显然不太对劲。”
皇帝愣了一下,刚才史太医来禀报,他一时也没想那么多。
就是担忧齐子砚的伤势。
现在经齐霏一提,他心里也生出几分怀疑来。
“父皇,不知三弟眼下在何处?”
齐霏想了想,心里有个主意,“儿臣一会就出宫。
既然父皇担忧,儿臣不如亲自走一趟,去看看他。”
齐霏早已嫁人,在宫外有自已的公主府,一般情况下不会留宿宫中。
皇帝因身份关系,确实不方便出宫。
但他确实也忧心齐子砚。
对这个儿子,他的感情无疑是复杂的。
但无论如何,他也盼着齐子砚平安。
“他就在卫氏医馆。
你去看看也好。”
皇帝想着,一会他还得继续另派一个人出宫才行。
韦旺达那个老东西,去了老半天都不回来,就不知道体谅一下他这个老父亲担忧儿子的着急心情。
说曹操,曹操到。
韦旺达显然不经人念叨,急急走进殿内,“陛下,老奴回来了。”
齐霏打量他一眼,立刻道:“韦公公满脸喜色,看来三弟有好消息?”
韦公公上前两步,对皇帝道:“陛下,长乐公主说得没错。
老奴见到了三殿下,三殿下确实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