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元说:“我妹妹刚刚生了一个女儿,还没有满月呢,他怎么回去?”
孙灶荣抱不平地说:“我那个表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表嫂做月子她都不照顾,以后她老了指望谁给她养老,家里那个潘念生两口子做事做人都不如念祖两口子。
念生老婆生了一个儿子,就认定他可以倚靠了?”
一路上几乎都是孙灶荣在说话,其他人都只是附和他。
中午时出高速找了一个镇上饭店,点了几个菜吃饭。
坐那些卧铺车,司机带到某服务区,花高价钱吃那些最差劲的饭菜,把旅客当猪仔一样卖。
卫生差,饭菜难以下咽,而且收费还高得离谱。
那些车主和司机跟那些服务区饭店有内部交易,拉一车客人进去,司机和车主售票员进里面小餐厅免费吃饭,走的时候还可以得一笔介绍费。
各行各业都是这样。
总有一个是挨宰的猪仔。
像殷元这种开小车的自然不会去服务区这种餐馆吃饭。
吃过午饭换红兵开车。
这时红苹打电话给殷元:“大哥,你们今天回了没有?”
殷元说:“现在已经过了邵关了,五点多应该到家吧。
”
殷红苹说:“你家仓库那房子,我已经去清扫干净两个房间,换上了新床新被子,墙壁都重新用涂料刷白了,可以住。
吃饭的话,就来我家吃,你和红兵哥总不至于去煮饭菜的。
”
殷元本来打算去县城开两个房间住二天的,既然红苹特意整理了两个房间,那就去村里住二天也行。
当时留钥匙给二叔家,也是有作用的。
红兵说:“我们一家人一年四季都在外面,那两栋仓库时间久了,都有可能倒塌,那些老房子,砌的是土砖,雨季漏水是正常的。
”
殷元想了想说:“要么找一个包工头,包给他把那几间旧仓库拆掉,建二栋钢筋水泥别墅,把外面属于我们的地皮全部用围墙围起来,简单装修,以后老了想回村去住,再装修一次就行。
”
同时他内心也在想:以后老了会回村里住么?
不可能吧。
江明市有别墅有产业,京城都有几个四合院,小孩在外面成材长大了,自己和林婉婷老了,可能也不会回村里吧?
人老了总是跟在子女身边的,像现在的爸妈一样。
不过家里买的这几栋仓库若是倒塌了,在村里人的眼中,也会有不好的说法出来。
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红兵说:“是哦,要么我们花点钱,找人包工包料,把老仓库拆掉,建两栋别墅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