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军说:“包括你这辆车总有六辆车,但是司机没那么多,只好请红兵哥去开了。
”
红兵说:“没问题,等下回去我把车洗干净,明早在车上贴点装饰花之类的。
”
这年头农村娶亲能够有几辆摩托车接亲就已经是很拉风了,但是现在有几辆小车,不要说在古城村,估计在鲁旗县也是不多。
吃饭时把三叔殷本昌也叫了过来。
他看见殷元,表情有点不自然。
殷元刚才看了看自己家老宅,发现以前给三叔拆去的砖瓦,他已经让人恢复了原样,只是三叔家只起了三分之二,看上去有点难看。
当初殷本昌想采取挤压迫退的方式,让老大主动把老宅地皮让给他,所以新墙壁就紧挨着殷元家的旧墙。
后来在殷元这里碰了钉子,而且发现了这个侄子是个惹不起的角色。
当时说他出一个块买这边五十平的面积,殷元也没有收钱,他也不敢动。
所以这次殷元两兄弟回来,他想跟他们聊聊这拣房子的事。
他们外面仓库那块地皮,已经那么大了,不可能再回老宅这里建新房了吧?
再说老宅这里地方这么小,建一栋楼面积都嫌小,他们两兄弟可能都看不上。
不过他觉得这事自己不好说,小舅子孙富贵也千万不能吭声。
小舅子五大三粗,打遍古城村无敌手,但是去年还是给殷元按在地下,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搞得他今年一年在古城村都老实了许多。
本来老婆孙艳英在村里面也是嚣张跋扈的人,自去年给殷元收拾过一顿以后,左邻右舍都反映她的脾气改了许多。
他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让村支书杜建生来说这件事,本来今晚约好了杜支书来二哥家吃饭喝杯酒的,但是直到开饭都没有见他。
他无奈朝殷元点点头说:“小元也回来了?”
殷元点了点头。
吃饭时二婶酿的糯米酒,殷元觉得好喝,跟杜荣军干了二碗,喝下去不久整个脸就红了。
杜荣军还说他:“大老板喝两碗米酒就脸红,看来酒量也不怎么好。
”
殷元说:“我酒量是不算好,但是现在虽然脸红,但是也没有喝醉。
”
二婶也怕他喝醉,煮了一碗酸梅汤给他解酒。
殷本昌故意说杜荣军:“今年沙厂又赚大钱了吧?还有淘金船现在每天晚上都加班呢。
”
杜荣军说:“一个小沙厂能够赚多少钱?淘金船是三家人合伙的,赚多少钱红苹才知道。
”
殷红苹不接他的茬。
吃过晚饭,她把殷元拉到房间,拿出一本账目给他看。
上面登记每一次寄送沙金的重量,以及林婉婷付款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