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这曲长领命之后引了五十名亲信骑兵迅速向后阵移动。
古力扎他们主要是阻挡东城的魏军去往北城,故而对其他方向倒是拦截不足。
而且他们只有千余人,在兵力上本就勉强与敌军相若,甚至还少几百人,根本无法将东城之敌给围住,敌军若是想冲出少量人马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
不过这也正是杨清他们想要见到之事,古力扎望见奔向南山的数十魏骑,嘴角不禁微微浮起了一丝微笑。他招来一名亲卫,吩咐了几句,就让亲卫往城里而去。
“什么,街亭城里的汉军全数杀出来了?潘羽已经抵挡不住将要被歼灭了?”张合听了禀报大吃一惊,气得喊出声来。
现在溪岸边汉魏两军的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汉军大营的寨墙虽然未被全部攻破,但也被魏军撕开了几个口子,两军已经在短兵相接了。
王平亲自把守最大的口子,领着部众与冲进来的魏军竭力厮杀,虽然还勉强守住缺口,但汉军的尸首已倒了一地,就连王平本人也受了不小的伤势。
所以张合对攻破汉军的营寨很有信心,他相信只要再进攻一两个时辰,就能破掉此处汉军的营寨占据水源从而一举扭转战局。
可是现在街亭那边却突然出现了危机,潘羽部三千精骑竟然挡不住四五千汉军,甚至还有覆灭的危险,这真是令张合惊怒交战。
“潘羽到底在搞什么?他也是多年的老将,现在怎么无能到这种地步了?眼看就要攻破王平的营寨,他那里却撑不住了,难道要放弃这里的战果吗?”张合有些不甘心,他迅速在心里计算着放弃这里前往街亭增援的得失。
张合眯着眼望着远处正在激战的汉魏两军,汉军虽是处于下风,但整个营寨和阵型仍旧维持着,那王平的指挥依然不乱,调兵遣将扑灭各处危机仍是迅速果断。
“罢了,王平防守沉稳,恐怕我还没有攻破这里的营寨,潘羽那里已然覆灭了,无论如何那里的三千精骑是不能轻易舍弃的。”
张合算好了当前的利弊得失,果断下令鸣金收兵,迅速领着部众往街亭杀去。
战马速度极快,不一会儿魏军骑兵就与汉军步卒交上了手,潘羽领着部众兜了一个弧线向左右两翼汉军的交接处杀了过去。
他也是积年老将,一眼就看出了汉军阵型的薄弱之处,打算将此处凿穿从而撕裂汉军的两翼阵型。
“嘭、嘭、嘭”
战马和其背上的骑士加起来有数百斤之重,奔驰冲锋之下让迎面接战的汉军感到敌人的威势更加强悍。此刻这薄弱处的汉军尚未完全列好阵势,眼见魏军急速杀来,前面的盾牌手只好下意识地蹲下将盾牌列于身前。
可惜时间匆忙,盾牌手并未成阵,只三三两两地做防御状,魏军一个冲锋就将前面的盾牌手冲得七零八落。
“啊!”
“啊!”
“啊!”
强力的冲击直接将数十名汉军撞翻在地,因是汉军的阵型尚未完全列好,所以并没有披重甲的魏骑也敢直接正面冲阵,这一番冲击使得这里的汉军阵型更加散落。
领头的曲长心知若让魏军再这样冲杀下去,己方怕是布不成阵了,更加危险的是一旦让魏军突破此处,恐怕整个两翼大阵都有被攻破的可能。
所以这曲长赶紧招呼了身边的军士带头冲了上去,他说什么也要将阵型给维持住。远处的巴迪也瞧见了这里的不妙,连忙下令从左翼不远处调出一曲军士前去支援。
潘羽一边指挥军士抵御从左右两翼围过来的汉军,一边再次领着聚在他身旁的数百铁骑不断冲击着汉军的薄弱之处。
然而汉军岂能让他如愿?军士们虽被冲杀惨重,但仍是一波一波地往前补充,竭力地维持着阵型。
城头上的杨清等人也早已被那里惨烈的激战所吸引目光,眼见军士们死伤不少,众人心中皆是心急如焚。
杨清心中虽也担忧,但面上仍是一脸平静,他身为主帅自是不能显露出慌乱之色。况且左右两翼交联处虽有惊险,但他见巴迪已调去援军,料想并无溃败的可能,纵然在局部暂时有一二劣势,但己方毕竟是以四千之众围杀千余魏军,只要不让两路魏军合流当无落败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