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喵的,不过是上个厕所,就被他给说的,好像捉奸在床了一样。
男人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安筱暖的脸上就跟烧着了一样。
妈蛋,有这么欺负病人的吗!
明明她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男人神马的,果然都是披着羊皮的打尾巴狼,就知道欺负弱小!
心里把顾慕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身上那种无法言说的酸爽越加明显。
小手抓了抓床单,又无力的放开。
她妥协了。
“好吧,你抱我!”
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几乎是在她话音落地的同时,顾慕白的手臂已经抄上她膝弯。
他就那样,一手抱着她,一手举着吊瓶,极为优雅,极为镇定的走进了洗手间,连头上造型完好的发丝都没乱了一分。
洗手间有专门挂吊瓶的设计,身高腿长的男人挂好吊瓶,就来帮某小只解裤子。
安筱暖脸腾的一红,本能伸手去阻止。
男人的动作没有继续下去,只是维持着手上的动作,挑起一侧眉梢看她。
囧!
她总不能穿着裤子上厕所吧。
一咬牙一闭眼,跟下了多大决心似的,露出一个慷慨赴义的表情,狠狠道:“你脱吧。”
啪——
宽厚的手掌在圆滚滚的小**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早这么爽快不就得了。
病号服被退到膝弯,安筱暖被迫转了半圈,背对着男人,刚要开口提醒自己不是男人,没有那功能站着尿尿,身下忽然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大人把小孩嘘嘘的姿势。
羞愧到死!
“你放我下来!”
“要么维持这个姿势等护士进来拔针,要么赶紧上完回床上躺着。”
安筱暖默念一遍三字经,集中注意力,暗暗用力。
妈的,上课都没这么认真过。
然而,一分钟后,她失败了。回头,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分明一脸严肃,却十分乐在其中的男人:“大叔,我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