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苗人凤的女儿——苗若兰。
陈钰微微愣神,右手轻拍那少女的背心,但见苗若兰眼眶红红的,泫然欲泣,哽咽着说你终于回来啦。
不由得挠了挠头。
边上胡斐忍不住笑,压低声音道:“陈兄,你长得俊美,之前也是你从那几个天龙门弟子手中救了她,小姑娘当然喜欢你多些。”
我要是说这他妈是你未来的老婆,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陈钰心中吐槽。
记忆中,什么马春花、袁紫衣、程灵素,一个都没跟胡斐走到最后。
倒是这苗若兰,在许多年后同胡斐定下白首之约。
但就目前而言,苗若兰只是个七八岁的小萝莉。
众所周知,陈钰不是萝莉控。
所以童姥经常在庄园变化成六七岁的女童用来自我保护。
叉腰冷笑着说这是防禽兽状态,这是家中女子都知道的笑话。
“真乖。”
程灵素蹲下,笑眯眯的摸了摸苗若兰的脸蛋,这才起身道:“陈大哥,带我去瞧瞧病人吧。”
来到屋内,苗人凤正襟危坐,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此刻晦暗不明。
听闻陈钰请了毒手药王的弟子回来,苗人凤郑重道了声谢。
却没让程灵素立刻替他医治。
反而说起了当初的一件往事,沉声道,待说完这件事,程灵素再确定要不要替他治眼睛。
“我与姑娘的师父一嗔大师有旧怨。。。”
陈钰听对方缓缓开口,身旁,苗若兰依旧眼巴巴的紧握着他的右手,很是担心。
苗人凤秉性正义,疾恶如仇,凡事都要说个清清楚楚。
只道当年他与程灵素的师父言语失和,动起手来,结果他砍了当时还叫“一嗔”的无嗔大师的两根手指,程灵素的师父也绝非好惹的,送给苗人凤一个盒子,说你苗人凤有种就打开看看,没种就跳江自杀好了。
苗人凤受不得激,打开盒子,便被里面的小蛇咬了一口,手臂瞬间发黑。
万幸程灵素的师父也没打算杀他,盒子里除了毒蛇还有解药,苗人凤吃了解药,这才保住性命。
听完曾经的冲突,程灵素倒是面不改色,淡淡道:“苗大侠,我师父原本法号大嗔,后来法号一嗔,再后来改名偶嗔,最后无嗔,你以为是何含义,倘若与你交手时,他不叫一嗔,而叫大嗔,那盒子里就只有毒蛇没有解药了。”
“原来是这样!”苗人凤恍然大悟,抱拳道:“受教了。”
只听程灵素温声道:“师父驾鹤西去前,早已大彻大悟,怎会将这小小旧怨放在心上。”
苗人凤跟着大笑:“是我将这位故人小瞧了,姑娘,你只管动手便是。”
程灵素叫苗人凤放松全身穴道,自己从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取出刀和针,正要动手,却见胡斐脸色微变。
于是看了他一眼:“你怕我趁机害他是不是?”
胡斐脸上一红,感觉自己多少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全身穴道放松,这位林姑娘要杀苗大侠,不是轻轻松松。
“不必担心,胡兄,她是非常好的好人。”
却见陈钰走上前,帮程灵素拿起刀,对她报以一个鼓励的微笑:“正好观摩下灵姑娘的圣手,学习学习实践经验。”
程灵素噗嗤一笑,无奈的唤了声:“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