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冉蓁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江珏却在见到她时突然注视着她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夸她今天很好看。
惹的冉蓁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她也没换脸啊?
怎么,他是今天才见到她这张脸吗?
奇怪的不止这一个。
之前在对花墙进行设计的时候,江珏提议可以在墙面边缘的留白进行一些颜色的装饰,今天他们也主要是对这部分进行调整。
准备做最后调整的时候,江珏跟她说他拧不开颜料的盖子。
冉蓁想到昨天他们一整天都没有到过店里,可能颜料沾到了罐口的边缘干了所以才拧不开,于是也没多想,伸手就从江珏手里接过颜料,轻松拧开。
系统给加持的力道让冉蓁一下都分辨不出来这盖子是紧还是不紧。
但当她把拧开的颜料递到江珏手里的时候,他却连带着她手里的那罐颜料捧住了她的手,用那双漂亮的浅色眸子温温柔柔地看着她,问她:“手疼吗?”
“一点感觉都没有。”冉蓁直白表示。
于是他温柔地笑着说道:“我刚刚试了好久,你一下子就打开了,好厉害。”
明知道这就像是在别人干活的时候多夸两句,就能让对方继续自愿干活的捧杀,但鉴于对昨天事的补偿,冉蓁主动上套了。
反正都是小忙,顺手的事。
事实证明人是经不得夸的。
夸一次,是客气。
夸两次,是恭维。
夸三次,是别有所求。
夸四五六七八次,是他真的很有眼光!
当江珏无意间提到长时间持续作画,有时右手的虎口处会酸疼,而她自然地拉过他的手,手指熟练地在穴位揉按了几下时,冉蓁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但江珏夸她,也不像是为了让她自愿干活的样子。
因为她还没按两下,他那修长的手指就轻柔地扣在了她的指间,阻止了她进一步动作的同时,用那好听的嗓音带着笑意,真诚地说道:“确实舒服多了,但你辛苦了一天,不用特地帮我按摩的。”
“不过看到你是怎么按的,下次不舒服的时候我就知道怎么处理了。”
“多亏你懂那么多,”江珏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温声道,“谢谢。”
只是按了两下,却让冉蓁产生了自己替他做了全套马杀鸡的错觉。
这是什么逆天的情绪价值?性价比也太高了吧!
冉蓁发现江珏好像真的没别的目的,他今天就是单纯地想夸她。
但是为什么?
狗为什么一直拱人她清楚,可这猫又是为什么一直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