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邀请函上的人都是谁,陈驰宇说是认识的朋友。
问他们为什么要特地搞那么大的场地,安排专业主持,还邀请了媒体,司淮之说恰好他们的朋友都有点地位,来都来了,不用白不用。
到底还没见识过什么大场面,冉蓁难免产生了一种在最内向的年纪,得知第二天要在早操时站在校长边上,当着全校同学面进行诗朗诵的既视感。
罪魁祸首并不心虚。
司淮之跟她说:“不管你用不用,你都已经接触到了我们这些对普通人来说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人脉,旁人可不会管你和我们是朋友还是什么,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外界的声音是不讲道理的,一旦他们认为你不值一提,你和我们的来往就会变成一种名为附庸的罪症,在你足够强大之前都将很难摆脱。”
“无论是我还是秦钧都将成为你前进的枷锁,你养的那只小狼崽也一样。”
“所以你不能怕事。”
司淮之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他那张俊雅的脸庞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透着股阴冷,尤其是那双眸子专注地注视着她时,有一股平日里感受不到的压迫感。
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蛇身在将她密不透风地紧紧缠绕,以此隔开那些来自于外界的威胁一般。
但这条蛇并没有真的把她藏起来。
在圈紧她告诉了她外面的危险之后,这条小蛇又松开了她,然后轻轻地俯首,蛇尾缠绕她小指的同时,用那双属于掠食者的危险竖瞳注视着她,低声说道。
“既然是我们带来的麻烦,那么就心安理得地好好利用我们。”
司淮之似乎总是有能把一句很正常的话,给说得像是反派一样的天赋。
说实话冉蓁没想到司淮之会和她说这些话,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考虑得这么细致,和他平时根本不管别人死活的作风反差太大……
对了,说到反差。
“刚刚那种说法不对,你好好想想再重新说。”她还是不熟悉司淮之,预判不了他每一个不符合人设的瞬间,只能申请倒带回放。
司淮之坐在沙发上侧身向她倚靠过来,他特别喜欢说话时和她凑得很近,用那双生得好看的眸子边看着她边说那些蛊惑人心的话语。
不过这仅限他随手搭在沙发坐垫上的手,没有被她按住之前。
“……”司淮之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她的手,神情微动,接着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是我说错了。”
“不是利用我们,”他语带笑意,说着还不着痕迹地试图悄悄把她的手牵在手心,“是请好好使用我,我愿意成为你最趁手的工具。”
【48%】
本来是想让司淮之重新组织一下语言,趁着他难得正经的机会,刷一刷不需要当s也能轻松进账的进度。
结果进度是涨了,但那两句话顶多就是去掉了一个“们”字,区别是在……?
冉蓁其实有点不太理解司淮之,她试探着问:“所以你不惜动用自己的人脉,就只是为了体会被使用的快感?”
这是一个巨大的误解。
被她需要被她使用确实能让司淮之感到愉快,但要是将他所做的一切都归于司淮之自己想要被使用的自我满足,那绝对是不准确的。
一点点累积实力固然可以达到证明自己的目的,可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并且流言会被淡忘,却不会消失。
司淮之只是不希望她遭遇毫无必要的磋磨,除此之外的对他来说顶多算是附加奖励。
但他真的有必要解释这些吗?
让她保持这样的想法,不要解释,结果比过程更重要,他应该坦然地承认,那么她在将来就能够更没有负担地利用他。
司淮之少见的没能第一时间给出回应,他过了一会儿才道:“……当然不全是。”
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让司淮之从不缺讨厌他的人,他的身边总是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误解,只要结果对他没有影响,司淮之就不会主动去干涉。
要是每一个误解他都要一个个去解释,那他哪里忙得过来?
可是为什么呢?
听到她的误解,他的心里就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等回过神的时候,解释的话就已经说出了口。
“我只是觉得,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将风险提前预防,”司淮之有些迟疑地道,“那么你就能轻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