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叫了一声后面的朗晟:“喂。”
朗晟顿时期待的向前。
眼睛亮晶晶的:“什么事?我叔叔有话对我说?”
他把下巴垫在江糖的肩膀上。
像只懵懂的小狼。
江糖只觉肩膀一沉,背后涌上烫人的温度。
她艰难地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
朗山叔叔重伤难治的话,怎么办?”
朗晟沉默了下,腰间手臂收紧。
声音被风吹得散乱,有些抖:“你什么意思?”
江糖握着摩托的手柄使劲拧,她说:“快到了。”
腰间又紧了点,朗晟突然换个动作。
伸手在江糖的下巴处一摸。
摸到一手湿:“我叔叔是不是出事了?”
他屏住呼吸。
江糖没说话。
朗晟似乎是明白什么了,身子一下便软了下来。
整个人控制不住的软倒在江糖身上,被江糖支撑着。
好半晌。
抽泣声在江糖的耳边响起。
湿润润的滚烫眼泪滴到了她的脖子上,被风吹过,瞬间凉下来。
江糖带着朗晟翻过许多个变异种尸体山。
期间一直小心的没被天上的坠落鸟发现。
距离柏杰也越来越近。
她身后的朗晟,一路都沉默着没说话。
下来时,难以抑制地踉跄一下。
江糖扶了他一把。
带着人接近狭小的,露天尸骨洞中。
这里似乎是某些变异种死后的尸骨堆叠所化。
柏杰和朗晟的叔叔背靠着背,坐在狭小的白骨缝隙中。
头顶上,两只盘旋着的变异坠落鸟,正变着法儿地用尖厉的巨大鸟嘴啄着骨头。
白骨山已经有要倾倒的迹象,碎裂的纹路蔓延在二人头顶。
明显是为了吃柏叔二人。
“柏叔!”
“叔叔!”朗晟撕心裂肺,瞬间哭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