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您从海上回来之前,我跟大胖聊了一会,他跟我交代了两件事,吩咐我晚一些告诉您,我现在犯愁,不知该怎么跟您说。”
我故作为难地说。
妈妈听我说得很郑重,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什么事,这么严重?”
我故意不说:“您不要管了,快点做吧。”
说完,继续挺动着臀部,并抚摸她身上薄薄的黑色丝袜。
她的好奇心大起,反而把动作停了下来:“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说。”
“做完爱再说不行吗?”
“你先说。
说完了再做。”
“是这样的,”
我把坚挺的坚挺保持在妈妈的缝隙中不动,用无可奈何的口吻说,“大胖说的第一件事是,您的运势太强,我又犯有桃花煞,如果不想我被其他女人克住,您必须和我阴阳调和,支配敦伦,恪守运势。”
“最后两句话不太明白,什么叫‘支配敦伦,恪守运势’?”
“‘敦伦’是指夫妻的闺房之事,‘支配敦伦’就是说在夫妻行房时处于支配主导地位。
大胖说,您在和我的日常生活中一向保持强势,却在行周公之礼时过于被动,这些都影响了您运势的发挥,也不利于您和我成为一对真正的夫妻。”
“那应该怎么破解呢?”
“大胖说,为了您和我的幸福,您必须在和我的房事中占据主动,掌握支配权,而且要放开自我,主动求欢,不能太过矜持,这样才能守住您的运势,防止我被其他女人克住,也能保证咱们俩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我一本正经地说。
妈妈听了之后若有所思,接着又问我:“为什么我的运势强弱和夫妻房事有关系呢?”
“我猜想,咱俩恩爱的时候是一种阴阳交融行为,如果您过于保守,就会影响运势的发挥,导致咱俩阴阳失衡,夫妻不和。”
我说得煞有介事,连自己都有点相信了。
“那要怎么样…才能算…放开自我,主动求欢呢?”
她脸色微红地问道。
“我觉得,就是让您在床上的时候放开一点,主动一点,说一些亲热的情话,做一些比较大胆的动作。”
“唉,我做不出来这种事,太丢人了。”
“大胖的话您也不相信了吗?”
妈妈呆呆地愣了一会,忽然厉声对我说:“凌志杰,这些都是你编的吧?你不会是在给我下套儿吧?”
“您想什么呢?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别人可能干不出来,你一准儿能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