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从树后闪出来,借着花坛的掩护一路飞奔过去。
等到妈妈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他们的身边了。
不等妈妈说话,我一个飞踹正踢在那男人的肋部上,只见他“啊”
的一声飞了出去,手里的小盒子也甩出去老远。
比起上次被我踢飞的妈妈的舞伴周公子,这个男人可是瘦多了。
只见他面朝下趴在草地上,双手一顿乱抓,想要爬起来。
我哪能让他如愿,一个飞跃骑在他的身上,摁住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捶。
心中暗骂:你个混蛋,敢勾引我的母后,我先打你丫一顿,给你长长记性。
我正打得欢,妈妈已经赶了过来,她冲到我身边大喊一声:“凌志杰,你干什么哪!”
“妈妈,你来了,正好,你在旁边观敌瞭阵,看我给你表演拳打镇关西。”
我一边起劲地打着,一边跟妈妈打招呼。
妈妈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给我住手!”
“怎么?你还心疼他?”
“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你发什么神经病,快点把他扶起来。”
“扶起来?好,我倒要看看这个小白脸长得有多俊俏!”
我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借着路边的灯光一看,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人,竟然是妈妈单位的同事米开罗!
我大吃一惊:“米哥,怎么是你?”
心想:没想到追我妈妈的人是你,米哥啊米哥,亏我一直拿你当兄弟,难道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
吗?
妈妈气得一把打开我的手,把米开罗拽到一边。
米开罗还处于懵圈的状态,他扶着剧痛的肋部问妈妈:“郑总,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小米,我儿子把你当成坏人了。
我最近总接到骚扰信息,他怕我被人骗,经常在我后面盯梢。”
妈妈非常抱歉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
这时我把掉在远处的小盒子捡了起来,里面原来不是求婚戒指,而是一枚公章。
我拿着公章走到妈妈的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把公章收起来,看了一眼我和米开罗,知道这里存有误会,就摆摆手说:“你们跟我来。”
她把我们领到听雨轩里的长条凳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地对我说:“小米原来是公司的高管,因为犯了错误,现在处于留用察看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