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算,你到底替谁挡了灾。”
陈思羽靠在车座上,不屑地笑道:“大姐,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算出来骂你的那个人是谁吗,告诉你,不可能。”
“算不出来就算说算不出来,哪那么多理由。”
“激将法,过时了您呐。”
“没本事就认,废话真多。”
“嘿!”
陈思羽急了,他伸手掐算。
以他的本事的确不能凭空算出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但就像白露说的,他能算出自已替谁挡的灾。
手指飞快的在胸前划拉,嘴里念念有词。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看向前面的白露。
“怎么了,没算出来?”
陈思羽没说话,坐直了身子又算,这下他算的比刚才认真多了,甚至还从口袋里翻出几枚铜钱。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眉头皱的更紧,咬着嘴唇,很诧异地模样。
张清源也看了他几眼,十分好奇他到底算出来个啥。
陈思羽深吸一口气,把铜钱放进口袋里。
然后,
他怔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副驾驶的白露,
喃喃道:
“桃花劫,在这儿?”
“桃花劫,什么桃花劫?”
白露听到了,下意识的问。
张清源也听到了,同样好奇。
陈思羽很困苦,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
就像憋了一泡稀,想找个厕所解决。
可强忍着难受找了许久,当他终于找到厕所,走进坑位,还不等脱下裤子的时候,括约肌还是没给她面子,拉在裤子里。
“卧槽!
!
!”
陈思羽感觉自已就是个煞笔,一种日了狗的心情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见他又哭又笑,张清源对白露小声道:“你下手也太狠了,瞅瞅给人打的,脑袋打坏了吧?”
白露翻了个白眼。
又过了一会儿,陈思羽终于认清了现实,跟他们解释了一下。
听完后,张清源忍不住想笑。
他道:“这么说,你是因为算出自已有桃花劫才离开的魔都,之后又凭借着天机指引,想要避开这个劫难。
但兜兜转转,你却自已找到了桃花劫。
这么说,
老天爷很讨厌你啊。”
白露冷哼一声:“呵,渣男,连上天都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