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知在何时已经令她产生了好感。明明对方是个废物,是个没用的男人。自己应该喜欢那种强悍的啊……
“我问你话呢,听见没有?”
隆蕴觉得生气。炎菲雅八成是想不留痕迹的悄悄离开。拜托!大家也算是共患过难了,连说声再见难道你也吝啬?
炎菲雅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隆蕴,嘴里慢慢说道:“我要回翔云了。”
隆蕴心中一沉,莫名的浮起一丝失落感。
“这么快?”她无奈的问。
“没错。”顿了顿,炎菲雅又接着说道:“本来我到边城来就只是为了散散心,随意走走。却莫名其妙的遇到那么多事……”
深吸一口气后,她又说:“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不必再继续逗留了……”
炎菲雅说完这句,便低头继续吃早饭。可不管怎么看,她都像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不过此时的隆蕴没功夫观察这些,她感觉心里有些闷,有些酸楚。这才刚认识没多久就要离开,真让人感到失落。
“我们也算相识一场,难道你就这么洒脱啊?”
“不然我要如何?”炎菲雅反问。
“好歹……”隆蕴说不下去了。
“我们相识只是个意外。本来不该发生的事却发生了,那便是意外。”
“啊?”
什么狗屁意外?
隆蕴多想说相识既是有缘,可是好像已经没必要说这些废话了。
“我晚上走。”
“啊?”
“我说我晚上走。”
“这么快……”隆蕴失望的皱起了眉头。
炎菲雅定定的看着隆蕴,心想这个人到底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能不走吗?”
“不能。”炎菲雅摇摇头。
“……”
隆蕴知道自己不该留炎菲雅。别人也是要回家的,为什么要留下来呢?
长长的叹了口气,隆蕴微笑道:“那晚上我送你吧……”
炎菲雅面上一笑,这就是自己此时此刻最想要的回答。
“爹爹。”
媛籹来到书房,欠身向和政耀行礼。
“噢……女儿你来了。”
和政耀一手扶着额头,似乎有何头疼之事困扰。
“爹爹这么着急唤女儿前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媛籹关切的问。
“唉……”和政耀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不是最近让边城那边给闹的嘛。原本翔云的贼人蠢蠢欲动就已经够头疼了。这军事倒也与我无关。可这案子的事……奉万书还真是……背地里使诈,实在可恶。”
“奉万书他又做了什么令爹爹如此头疼?”
“他?哼哼……他倒没做什么,只是耍耍嘴皮子跟皇上举荐我下边城处理案子。这破案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地方官就不能破案么?就算地方官干不好,也轮不到我堂堂司直出面断案啊。如今奉万书做了丞相,他原本长史的事务就要由我来兼任了,忙都忙不过来……这会儿还要被派去地方查案。”和政耀冷笑道。
“爹爹与奉万书争斗多年,一直都没能占至上风……就连这次丞相之职也被他夺了去……”
“你是不是觉得爹爹很没用?”
“恰恰相反。我觉得爹爹做的非常好。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爹爹的一再忍让是为自己蓄力,也会令他人疏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