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跟‘金丝雀’可不是这么说的。”
约翰·多伊瞄了眼‘金丝雀’的口供,摇了摇头:
“那是骗她的。”
比利·霍克怀疑他把自己当傻子。
西奥多翻出一页工作记录递过去:
“这是1959年4月23日当天的工作记录。”
“经过局里实验室笔迹专家的鉴定,这上面的记录都是你写的。”
他又找出一份新鲜出炉的笔迹鉴定报告,展示给约翰·多伊看:
“你尽量模仿了不同人的笔迹,但你个人的书写习惯依旧明显。”
“你习惯把‘J’的尾巴写成圈,连在一起,‘I’跟‘L’挨着时习惯把它们写成一样的‘l’,并向右倾斜。”
“还有‘O’,你习惯把它写的像‘Q’……”
约翰·多伊的目光追随着西奥多的指点,在这份鉴定报告上来回移动,脸色变得难看。
西奥多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检修单,指向签字的地方:
“还有这份检修单。”
“经过辨认,这上面的签字也是你伪造的。”
“下面被划掉的这个才是丹尼·布朗的签字。”
“你打算伪装成丹尼·布朗写错自己的名字,划掉重新签字。”
约翰·多伊推开检修单,再度陷入沉默。
他并未发狂,也未因秘密被公开而表现出明显的异常。
西奥多又把四名死者的照片拿了上来:
“事故发生后,你感到内疚跟不安。”
“是你害死了丹尼·布朗。”
约翰·多伊反驳:
“我没有!不是我!”
西奥多不管他,继续往下说:
“你拒绝造船厂推荐的学徒,他们让你想起了丹尼·布朗。”
“你感觉再也无法忍受了,你需要发泄一下,喘口气。”
约翰·多伊惊讶地看了西奥多一眼欲言又止。
西奥多点了点4号死者的照片:
“你不敢跟同事们说。”
“一旦告诉同事,很快整个造船厂就都会知道,原来是因为你的疏忽,才造成丹尼·布朗的死亡。”
“你的技术会遭到质疑。”
“一个连压力表失灵都看不出来的人,真的能解决锅炉的各种疑难杂症吗?”
“你会被解雇,就像现在这样。”
“造船厂不需要一个连压力表失灵都检查不出的人、”
“你会被追究责任,甚至被告上法庭。”
“造船厂会要求你赔偿损失,丹尼·布朗的家人也会要求你对丹尼·布朗的死亡负责。”
约翰·多伊忍不住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