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纪念仪式举行时,警察局都会想方设法地在不经意间把他们自己的警员安排在这条小径附近,以确保小径不会被外人发现。
顺着小径七拐八拐,一行人很快抵达停车场。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跟另外三位熟识的同事同乘一辆车,赶在大部队抵达之前出发。
再晚点儿整条路都得堵死。
他们在路上买了个披萨分着吃了,又每人喝了杯咖啡,抵达国家广场后,竟然还有时间去个厕所。
下午两点,国家广场纪念仪式准时开始。
同上午相比,下午的纪念仪式有所简化。
献完花后,上午没发言的政要开始发言。
这些人发言要比杰克总统的还长,又远没有杰克总统那样高超的演讲技巧,听得人昏昏欲睡。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站在稍微靠后的地方,目之所及,是各种款式的后脑勺,根本看不清前面是谁在发言。
他抬了抬手腕,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二十。
根据往年经验,还要再站一个多小时。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悄悄挪动双脚,缓解酸胀的腿部肌肉。
他目视前方,一脸肃穆,仔细倾听着演讲内容。
好不容易熬到军乐队再次奏响乐曲,宣布仪式结束,已经是五点过了。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跟同事们聚在一起,神色放松,低声交流着。
经过警察局自己的警员时,还会点头示意,拍拍肩膀,亦或者简单交流两句。
一路走走停停,等终于驱车赶回总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扯了扯领带,准备休息一下再离开。
桌上的电话响起。
是局长先生打来的。
局长先生直接问他:
“那个从河上漂下来的尸体的案子送到FBI去了是吗?”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思考着局长先生的用意,不紧不慢地应声:
“是的,sir,这个案子在管辖权上存在争议……”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局长先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他:
“第七分局是不是向FBI要协作邀请函了?”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沉默片刻,点点头:
“是的。”
他马上解释:“这起案件是由FBI的西奥多·迪克森·胡佛探员及他的两名同事负责的。”
“胡佛探员拿着协作邀请函来总部,希望能获得我们的配合。”
“我随他们一同前往第七分局,协调两方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