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指照片上的掐痕,比划了一下:
“凶手需要两只手合拢用力,才能将3号死者掐死。”
霍金斯警长疑惑地看向他:
“3号死者?”
西奥多点点头,四下寻找,拿起霍金斯警长的咖啡杯,两只手握住,用力收拢:
“凶手的手掌很大,从照片上来看,凶手两只手合拢后,远比3号死者的脖颈要粗。”
“他不得不持续收拢,导致手指错位交迭,才能收紧手掌,对3号死者的脖颈造成挤压。”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又指了指照片上的指甲痕迹:
“所以凶手在3号死者脖颈上留下的是向内的划痕,而非向外。”
霍金斯警长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西奥多的双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理解西奥多的意思,但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小比利那时候才11岁,任何一个成年人的手掌对他来说都够粗够大的了。”
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
他问霍金斯警长:
“三名死者有被侵犯的痕迹吗?”
霍金斯警长吃惊地看向他,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
273、离谱的验尸报告
“没有!这怎么可能!”
西奥多看着他问:
“是确定没有,还是你认为没有?”
霍金斯警长声音略微拔高:
“这不可能!”
“埃利诺被绑着……”
西奥多指向比利·卡特莱特的照片:
“我说的是3号死者。”
霍金斯警长看了看比利·卡特莱特的照片,又看了看西奥多,一个劲儿摇头,表示绝对不可能。
西奥多沉默片刻,又问:
“第一个抵达案发现场的是谁?”
霍金斯警长脸色仍然不太好看:
“邻居,约翰家的邻居波普。”
他把文件袋里剩余的文件全都倒在桌子上,一通翻找后找出一份口供:
“谢南多厄来的警探找波普谈过话,这是记录。”
“波普妻子跟埃利诺约好第二天去山上采黑莓,准备趁着采摘季节还没结束,再多做一点儿野莓酱,拿到县城去卖。”
“就是昨天晚上你们吃的那种果酱,那种果酱很受大城市的人们喜欢,每年六七月份女人们都会进山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