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柜子的划痕不同的是,它们有明显的往复折返痕迹。
折返划痕主要集中在霍金斯警长指点的沙发正常摆放位置。
它们深而短促,呈弧形,来回往复。
到后面则是很淡的单向拖痕,拖痕一直延续到沙发现今所在的位置。
比利·霍克过来拍照,马丁·约瑟夫·克罗宁拿出尺子摆放在划痕旁边。
霍金斯警长新奇地跟着看了一会儿,问西奥多:
“我们要挨个屋子都像这样找一遍吗?”
西奥多反问他:
“每个屋子都这么乱吗?”
“我指的是案发后。”
霍金斯警长摇头:
“其他几个房间要好一些,只是被人翻得乱糟糟的,没有像客厅这里一样,简直像是进来了一头发疯的黑熊。”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
“不是发疯的黑熊。”
他指向折返的划痕:
“是凶手在这里跟死者发生了搏斗。”
霍金斯警长吃惊地看向他。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扭过头看向西奥多。
274、划痕
比利·霍克催促他挪动尺子。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随意地把尺子挪到下一节划痕,摆放得歪歪扭扭。
比利·霍克用脚踢了踢他,尺子这才被修正。
西奥多冲霍金斯警长点点头:
“凶手与死者发生搏斗,在这里制服了死者,然后把他们挟持到餐厅,捆绑在椅子上。”
“这些划痕就是凶手与死者搏斗期间造成的。”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干脆放下尺子,提出异议:
“可在那之后有不少人都进来过,尤其是镇上的年轻人。”
“怎么区分出划痕是当晚案发时形成的,还是后来造成的?”
西奥多指向脚下的弧形划痕:
“后来的闯入者挪动家具是有目的性的。”
“因而划痕会固定朝一个方向,且痕迹很浅。”
他又指向比利·霍克脚下的折返划痕:
“而凶手与死者搏斗时造成的划痕会很深刻,且杂乱,无明确方向感。”
“这是因为两人搏斗时撞击到家具的力道会非常大,且撞击力方向不一致。”
“就像这样。”
他又问霍金斯警长:
“你抵达现场时,门窗都是完好的吗?”
霍金斯警长点点头,忍不住看向西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