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父母都认识,他父亲小时候经常跟在我身后满山乱跑。”
西奥多迟疑片刻,问他:
“所以警局里没有羁押室,也不会把人抓起来送去谢南多厄县警局?”
霍金斯警长点点头:
“孤松镇就这么大,人口就这么多。”
“我们上的都是一所小学,从小就在一起玩儿。”
“他娶了他姐姐,她嫁给了他弟弟的。”
“如果我真的把人抓起来,甚至送去县城监狱里关起来,全镇的人都得堵在我家门口。”
他想了想,又摇着头更正自己的说法:
“不,他们会直接把车子围起来,根本不会让我离开。”
“利奥被抓住过好几次了,老鲍勃跟泰德他们从没说过要把他送进监狱。”
“他们最多就是把钱要回来,或者提着人去他家找他父母。”
西奥多怀疑霍金斯警长从来没写过结案报告,没被内勤工作折磨过。
他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没能看见马路对面的情况。
酒馆厚实的木门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收回目光,想了想,问霍金斯警长:
“从1952年7月到现在,有多少人搬离了孤松镇?”
“尤其是1952年那一年。”
霍金斯警长回忆了一下,掰着手指头数着:
“应该有三家。”
他把这三家的情况一一详细介绍了一遍。
最早搬走的一家,是在1957年,距离案发足足有5年。
西奥多又问:
“案发后不久就离开孤松镇的呢?”
霍金斯警长沉默了数秒,摇着头道:
“自从木材公司撤走后,镇子里的人就一直在往外走。”
“近几年更多了。”
“像托马斯跟利奥他们这一代的孩子,几乎是成年后就会离开镇子,到外面寻找工作,只有在节日时偶尔才会回来一趟。”
“利奥这样出去又回来的,是少数情况。”
西奥多回想起从昨晚抵达孤松镇到现在,好像的确没见到几个年轻人。
大多数都是中年人或老年人。
安妮端来了一篮子昨晚同款的粗麦面包,又跑了一趟,送来野莓酱,跟一小碟野蜂蜜。
她热情地向西奥多他们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