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6l“是,我明白。”
提到女儿,凯尔中将眼睛里的笑意真实很多,连生疏客套的敬语都不用了:“她出生就没了妈妈,我有时候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但是啵啵很喜欢你,谢谢你关心她。”
艾芙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匆匆垂下眼,遮住那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节哀。”
“啊,”
希维斯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我怎么能……”
后面的话语实在太轻,恐怕他自己也没有听清。
意识到两人的谈话早已越过了寒暄的范畴,希维斯再次歉疚地笑笑:“实在抱歉,耽误您时间了。
快请进去吧。”
艾芙这才胡乱点点头,指纹解开门锁走了进去。
她不知道的是,说着马上就离开的男人却站在原地,独自望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出了很久的神。
“什么事?”
维克多摘下鼻梁上架着的单边眼镜,淡淡问道。
艾芙将克拉克传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副首听完沉默了很久,他手肘支着下巴,泼墨般的长发松松扎了两道,顺着肩颈一直垂到腰际。
良久,他才闭上眼叹息一声:“真是没想到……”
“我们该怎么办?”
艾芙终于等到他思考完毕,迫不及待地问。
“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
艾芙蹭一下站起身,“那那个孩子怎么办?我不可能看着她被那些人送进地狱!”
维克多皱眉:“安静,安静,赛瑞克斯少校。”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先冷静。
“你刚才应该也看到了,联邦那位。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们过去认识吧。”
“嗯。”
艾芙闷闷应声。
维克多难得露出点感兴趣的神色:“你的眼光不太好,那个男人聪明到有些可怕了。”
艾芙挑眉,这是什么评价?
“难不成比你还要聪明?”
维克多摇头:“我所说的可怕,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聪明。”
事关希维斯,艾芙忍不住追问:“什么意思?”
她努力尝试从两人过去的点点滴滴中找到维克多所说的“失控”
的迹象,最终一无所获。
可维克多却不肯再多说,只撂下一句:“你如果还用从前的态度对待他,死亡会是你唯一的归宿。
好了,你要说的事情我都清楚了,那孩子来找你的时候不要拒绝,其他计划一切照旧。”
说完,他以拳掩唇咳嗽几声,单薄的身板轻轻颤抖。
见他这副样子,艾芙纵使满腹疑团也没法再问出口了。
“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倒了杯温水塞进了金贵的副首大人手中,又伸手在他背上顺了顺,“不想说话就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