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惨叫着后退,袖中掉出羊皮卷,沈玉楼俯身去捡,却被她一脚踢中手腕。
羊皮卷落地展开,上面画着魔渊秘道图,标注着“蛊母巢穴”“尸魔培育室”。
“休想抢秘图!”女子挥剑劈来,沈玉楼侧身让过,剑挑其腰带,女子摔跌在地。
此时地窖传来巨响,尸魔冲破木门,青黑手臂抓向活人,苏轻寒挥扇抵挡,已被逼到墙角。
“沈兄!尸魔太多了!”苏轻寒真气耗竭,折扇扇骨断裂,肩头被尸魔抓伤。
沈玉楼提剑冲去,镇魔珠白光扫过,尸魔纷纷倒地化为黑灰,他一把拉过苏轻寒:“撑住!”
红衣女子趁机爬起,抱起血坛冲向寨后门:“蛊母大人会为我报仇!”
沈玉楼追至后门,见女子将血坛掷向山谷,坛碎瞬间,谷底窜出巨蛇,蛇眼泛着红光。
“是蛊母本体!”女子骑上蛇背,挥手间黑雾笼罩山谷,“黑风寨只是开始,魔渊终将归来!”
巨蛇游动间撞断树木,沈玉楼挥剑斩断蛇尾,蛇血喷涌处,女子惨叫着坠落山谷。
苏轻寒扶着门框赶来,咳出鲜血:“她……她刚才说蛊母巢穴,就在谷底深处。”
沈玉楼望向谷底黑雾,镇魔珠在掌心发烫:“尸魔源头未除,必须下去斩了蛊母。”
他撕下衣襟包扎苏轻寒伤口,将逐光剑横背:“你在此接应,我去斩蛊母。”
苏轻寒抓住他手腕:“并肩走,哪有让你独闯的道理?”
两人借着月光往谷底走,黑雾中蛇虫嘶吼,脚下腐叶黏腻,每一步都陷进半寸。
谷底洞穴泛着绿光,蛊母巨蛇盘在洞内,蛇身缠着锁链,锁链连着石壁血阵。
“血阵还在滋养它!”沈玉楼挥剑斩断锁链,蛊母嘶吼着扑来,巨口獠牙滴着毒液。
苏轻寒折扇掷出,钉中蛇眼,蛊母痛得翻滚,撞塌洞壁碎石纷飞。
沈玉楼飞身跃至蛇头,逐光剑刺入蛊母七寸,镇魔珠白光顺着剑身涌入蛇身。
蛊母疯狂挣扎,蛇尾扫中沈玉楼,他摔撞在血阵上,阵纹红光暴涨,伤口渗血。
“沈兄!”苏轻寒扑来扶住他,却见血阵中爬出无数小蛊,涌向两人脚踝。
沈玉楼掌心白光扩散,小蛊化为脓水,他咬牙将剑更深刺入:“彻底净化它!”
蛊母发出震天嘶吼,身体渐渐萎缩,化作黑灰消散,血阵红光也随之黯淡。
洞穴停止震颤,黑雾散去,月光照进洞内,满地黑灰中躺着枚青铜蛊盒。
沈玉楼捡起蛊盒,盒内刻着魔渊符文:“这是控制蛊母的法器,得销毁。”
他挥剑劈向蛊盒,盒碎瞬间,符文化作黑烟消散,空中传来隐约的诅咒声。
苏轻寒瘫坐在地笑:“总算……解决了这麻烦。”
沈玉楼扶他起身,望向谷外晨光:“麻烦还没结束,魔渊余孽藏得深,得彻底清查。”
两人走出洞穴时,二楼主带着弟子赶来,甲胄上沾着露水:“楼主,寨内残部已肃清,发现大量尸魔培育记录。”
沈玉楼接过记录册,指尖划过“魔渊分舵分布图”:“按图搜捕,一个都别放过。”
晨光洒遍山坳,黑风寨的炊烟断绝,逐光剑上的血迹被风吹干,镇魔珠在掌心静静发烫。
苏轻寒拍了拍沈玉楼肩头:“接下来去哪?搜分舵还是回十八楼?”
沈玉楼望向远方山峦,目光坚定:“先回十八楼休整,再按图围剿,不彻底覆灭魔渊,江湖难安。”
马蹄声再次响起,朝着十八楼的方向疾驰,身后的黑风寨渐渐隐入晨雾,而新的征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