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最能让我成长的,最充满挑战的,也是最危险的线。”
说到这里,克洛依的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当时的我,甚至不知道这条线能不能让我活着走出来。
可我就是知道,只有选择它,我才能突破。”
“于是,‘唯一性’诞生了。”
罗恩沉默地听着,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
克洛依的突破,本质上是一次顿悟。
她从“被动观测命运”跨越到了“主动选择命运”,这个跨越看似简单,实则需要惊人的勇气和决断力。
“那位时间系的大巫师”
他问道:
“瓦尔迪斯?他应该没有对你出手吧……”
“他给了我一点催化剂。”
克洛依简洁地回答:
“给了我一份‘时间之力’的馈赠。
那份力量让我的虚骸雏形获得了必要的‘支点’,得以稳定地凝聚成型。”
“作为交换。”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
“我给了他一个‘可能性’,关于如何逃离自己牢笼的提示。”
“虽然这个可能性极其渺茫,几乎等同于虚无。
但对于一个被困了数千年的存在来说,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都值得去赌。”
罗恩点点头。
“那么,让我看看吧。”
他退后几步,给克洛依留出足够的空间:
“你的虚骸雏形。”
话音落下,克洛依身后浮现出一个虚骸雏形。
那是一个极其优美的人形轮廓,却只有上半身是完整的:
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庞,仿佛神话中女神的完美再现;
纤细修长的手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韵律;
曼妙的身姿,散发着圣洁而不可亵渎的气息……
可从腰部往下,整个下半身却消散成一片光雾,如同未完成的画作,留白等待着填充。
更引人注目的,是虚骸雏形手中握着的东西——一座精致的纺织机。
那纺织机悬浮在虚影的掌心,无数根细如发丝的命运之线在其上纵横交织。
虚骸的手指轻轻拨动,那些线条便开始重组、编织,勾勒出新的图案……
“【命运织女】。”
克洛依轻声说出自己虚骸的名字:
“灵感来源于古老神话中的三位命运女神——克洛索纺织生命之线,拉刻西斯度量生命长度,阿特洛波斯切断生命尽头。”
“当然,我的虚骸只是对这个概念的拙劣模仿。”
她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