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拿着军情处一处密报,快步闯进了迪卢克的办公室。
“昨晚哈桑的家里好像又开始了秘密集会。”
迪卢克见怪不怪。
“这不是常事吗?依我看那些人就是没上过战场。”
“可是……昨天几乎所有中东联合国将领都去了,我们的人居然都没发现,还是周围居民发现晚上宵禁的时候一群人来来往往。”
迪卢克闻言沉默半响,随即冷笑一声。
“看来是我们内部出鬼了。”
“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开个宴会谈谈吧。”
……
“不能去!”
西顿拍案而起。
“谁不知道他迪卢克当时怎么上的位,一顿饭给上司干掉了,这不是故技重施吗?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哈桑:“不去?那就明着说有问题了,我们还需要时间。”
奥力恩:“要不直接动手吧!不能坐以待毙啊!”
德波尔刻思虑片刻:“我觉得要去。”
西顿大喊:“开什么玩笑!这不是把脑袋伸到人家刀下面吗?不能去!”
哈桑若有所思:“细说。”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迪卢克可不是若有若无的小卒子,做什么事要考虑清楚后果,他如果敢再来一次,这几乎是把艾尔迪亚的信誉踩在泥里,我敢断言,去的危险不大!”
“不大那就还是有!我们不能赌!”
“去他的鸟饭!”
……
哈桑思考后:“我要去!”
“大人!”
哈桑抬手,按下手下不满的情绪。
“现在去应该不会有危险,多半是他想试探我,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我们这就联系那些遗老遗少,晚上夜袭迪卢克!”
激进的西顿觉得有些太激进了。
“这么急吗?不再收拢些人手?”
哈桑摇摇头:“来不及了,他已经盯上我了,在拖下去估计连八百人都没有了。”
“好!那就今晚!”
“就今晚!”
……
哈桑带上左右亲兵按时赴宴。
宴会上觥筹交错,但几乎没有人去和哈桑说一句话。
哈桑安抚手下情绪,淡然品尝菜肴。
待到吃饱喝足起身便走。
迪卢克坐在主座之上,打算晾一晾哈桑,但没想到哈桑这么不给面子,吃完招呼都不打就走。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