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掀起车帘,微微探头看向前面马背上挺直的背影。
“是我不好。”
不是顾辞惹她不高兴,是她让顾辞伤心了。
春风劝道,“奴婢虽不懂情爱,也看得出姑爷极珍视姑娘,不管姑娘做错了什么事,只要姑娘跟姑爷道个歉,姑爷定会原谅姑娘的。”
秋雨护犊子,“姑爷也真是的,堂堂一个大男人,气量怎么比妇人还小。”
就算姑娘做错事,姑爷就不能当没发生过吗?非要斤斤计较做甚?
害的姑娘愧疚地一夜未睡,精神都萎靡不振了。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驶过洛阳大街,进了宫门后停在前朝与内宫的隔门边。
顾辞翻身下马,走到马车边抬起手臂。
唐昭习惯性的把手搭在上面,等到下了马车才反应过来,一时有些尴尬。
幸亏早早候在神武门前的凤仪宫大总管王大监小跑上前解围,“老奴给王爷、公主请安。”
“王大监免礼。”
“谢王爷、公主”,王大监笑着站起身,“皇后娘娘让老奴传话给王爷、公主:皇后娘娘处置六宫事宜疲累,要歇了午觉再起身,御花园的花开地正艳,请王爷、公主移步御花园赏花。”
御花园里,价值连城的墨莲都只能种植在最外侧,而最中心的地方,则种植着皇后最爱的姚黄牡丹花。
唐昭眼睛死死瞪着那姚黄牡丹,仿佛那花下一瞬就能变成女妖精扑上来吃了他们。
顾辞无声叹息,“我去御书房向父皇请安。”
唐昭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心里渐渐有些失落与孤寂。
“阿弥陀佛!”
唐昭回头,“大师为何总是神出鬼没?”
国师不答反问,“施主又为何心口不一?”
“是我先问国师的。”
“阿弥陀佛,若贫僧回答了施主的问题,施主可会回答贫僧的问题?”
唐昭果断摇头,“不会。”
“所以,贫僧也不会回答施主的问题。”
你一个出家人要不要如此斤斤计较啊!
唐昭心累,“大师找我何事?”
国师淡声道,“施主是不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