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这衙署还是他居住的地方,结果现在已经全归了陆议了。
陆议在上缭训兵,没空回来,所以暂且是许泽居住,客院是住着孙策。
这段时日,以长江为界,江南江北的这两大豪杰基本上都一起出行。
已经不需要孙策说什么了,江东早就是一副归顺的模样。
不久之后,许泽整理着衣着,从屋檐下拐过来,他正在和妾室吕玲绮练骑术,正是旗鼓相当、难分难舍,而后正在交流心得时,有婢女来报虞翻求见。
没办法,许泽隔了半个时辰,恋恋不舍的结束了操练,前来见客。
在他的印象中,虞翻这小子一般没事不会来叨扰,神神叨叨的,好像真的能掐会算似的。
这次来,肯定又有什么玄乎的事情想告诉自己。
“先生久等了。”
“不久,不久,”
虞翻活动了一番筋骨,客套的笑道:“在下以为君侯繁忙,还需数个时辰,早就做好了晚上才能得见的准备,故此在这老校场练剑术,玩得正欢呢。”
“当真?”
“真的,”
虞翻的养气功夫很是不错,气定神闲的点了点头。
“那你再等等,”
许泽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虞翻一脸懵逼,瞬间就破功了,急忙叫喊:“诶,诶君侯!
回来——”
三个时辰后,傍晚。
许泽春风得意、步履轻盈,疾行像虞翻走来:“唉呀,仲翔啊,本州牧思念之甚未能得见,最近一月去了何处?”
“好了君侯,客套话不说了。”
虞翻吸取了方才的教训,直截了当的说是:“在下来之前,卜了一卦,说是吉中带凶也不为过,此凶为假戏真做之相。”
“大致的意思,便是有人会假意不和,而半路假戏真做,继而发难。”
“结合最近的消息,知道君侯好似要走萌渚关入苍梧,从荆州借道,对吧?”
“嗯,对啊!”
许泽大方的承认下来,此事在自家的军营里面,他本来就没打算瞒。
“我啊,打算大军进番禺,对峙于天门山,逼士燮将兵马全部调集至南海。”
“而借道荆州,奇袭苍梧,在冬日到来之前,攻入交州境内,大军进入之后,立刻传扬惠政、开仓放粮。”
“此战不求击溃交州,但是将大汉的风气先吹进去,就成了大半,交州迟早就是囊中之物了。”
虞翻听完大赞,双眼明亮起来,主要许泽这个“吹风”
的说法,新奇又形象。
以往交州靠着地形偏僻、地处贫瘠,可以封闭着来治理百姓,所以很多政令也都是由着他们来说,这种情况下,大汉的许多惠政当然不可能进入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