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剧痛来袭。
林今越差点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但她一咬牙忍住了。
守住心神。
那一瞬间的心神震荡波动让丝线都要消失了。
她往嘴里塞了条毛巾,继续让丝线动作。
肉身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被线缝纫着。
林今越能察觉到有线在她的伤口中刺入,钻出,再刺入,再钻出。
随后,猛地收紧。
这算是缝好了一部分。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体感上每一秒都变得漫长,无时无刻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但是她不能松懈。
林今越把精神力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坚守心神,一部分控制后背的丝线。
精神力快速消耗,又靠着强大的毅力再生。
她一直都很有毅力。
逐渐地,她开始熟悉了疼痛。她就吐掉了口中的毛巾,往嘴里塞了根吸管,吸管连接着【营养液】。
这也可以一定程度上修补她的精神力。
终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后背的丝线修补完毕。
她的汗没有一刻停歇,已经浸透了身上的衣服,头发也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水里刚被打捞上来一样。
“看来又要洗头洗澡了。”
林今越嘀咕着,喘着气强撑着扭头看向镜子,发现后背狰狞的伤口已经被修补的七七八八。
虽然明显没有完全愈合,但是比起刚刚野蛮状态已经好上了不知道多少。
成功了。
林今越扯起嘴角,艰难地笑了笑,放松了下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她直直就栽倒在了安全屋的地板上,陷入了昏迷。
“哎哟,哎哟,这小姑娘。”
【毒舌镜子】的嘴又慢慢浮现了出来,虽然在讲话,但是它的声音放得很轻。
“咱们这也没有手啊,也没办法盖个被子啥的。”
一股莫名的视线瞅着林今越湿透的肚兜。
“肚脐眼盖着了,虽然是湿的,也总比没有好。”
它嘀嘀咕咕的,又怕吵醒林今越,就又在镜子前隐去了嘴部。
不安全屋里面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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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越感觉自己又陷入了那种混沌的状态。
像是每次传送中的体感被无限拉长,身上充满着被擀面杖殴打的疼痛,浑身酸疼,却又不知道伤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