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军允许五郎和珊瑚宫心海保留自己的神之眼,姜青已经很满足了。
“将军大人想要推行眼狩令,我应该以眼狩令为第一要务。”姜青轻声说道,“个人私仇,不该凌驾于将军大人的要务之上。”
“而想要把眼狩令彻底推行,保证只有幕府这边保留一定的神之眼数量,借以维持武力上的优势,我应该要选择九条孝行。”
九条裟罗抿了抿唇。
姜青的话,让她觉得有些荒谬。
这个人不是个璃月人么?
他对将军有这么忠诚?
为了将军的命令,甚至可以放下私仇···横向对比之下,被利益驱动的九条孝行,就显得很呆了。
“到了。”姜青看向九条裟罗,“这里你应该很熟悉吧?带我去见一见九条孝行吧。”
说到仇恨这种东西。
虽然姜青有理由怨恨九条孝行,但实际上他还从未见过九条孝行。
这倒也不算离奇。
毕竟大多数时候,普通人都只是一段命令的被执行者。
作为被执行者,见到执行者不算奇怪,见不到颁布和推行命令的人,也是正常的。
不过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报以仇恨,还是有些荒诞无稽了。
“我想见他很久了。”姜青说道。
“跟我来。”九条裟罗并不拒绝。
她当然很熟悉这里的环境,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够找到九条孝行处理公务的书房。
没有人任何人阻拦。
九条裟罗并不具备在这里畅通无阻的权力。
她的大多数权力,都来自于九条孝行的支持。
而前线的事情传开之后,九条孝行和他的养女闹翻了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
但没有人会阻拦背后闪烁着诸愿百眼之轮的姜青。
这些人都以为自己清楚姜青的目的,然而即使是最忠心的仆从,也不能站出来为自己侍奉的家主大人说一句话。
这条道路上相当安静,九条裟罗甚至有时间去思量自己复杂的情绪。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为九条孝行的生还而欣喜,还是为这个国贼居然因为利益勾连而活下去愤慨。
尤其是对姜青的感情就更为复杂了。
“到了。”
姜青提醒道。
就连九条裟罗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已经停在了某个房间前。
姜青敲了敲门扉,颇为礼貌地说道:“冒昧登门叨扰,还请天领奉行大人不要见怪。”
话语未落,他提起长刀,将微掩的门扉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