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公公没想到白妃这么大胆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议当今陛下。
“你、你……你一个民女,若非有救陛下之恩情,哪里来的入宫机会,还被陛下封为妃位!”
“可你却不知足,竟因为嫉妒残害皇嗣!这可是死罪!”
“然陛下仁慈,看在你曾经的救命之恩,放你一条生路,让你挖矿赎罪,你如今却还不知悔改,当真是……”
白竹冷笑,“我呸!”
“我稀罕当什么白妃!还不就是个妾!”
“家中父母早早便为我定亲,未婚夫乃是与我两情相悦的青梅竹马,嫁过去我便是正妻!”
“谁能想到救个人,竟然害我被掳,成为一个不喜欢的人的妾室。”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救了皇帝!”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
“更莫说因为嫉妒残害皇嗣,真是笑话!”
“皇帝软禁我四年,我都未曾让他碰我一丝一毫,我为什么要嫉妒?”
“皇帝就是得不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恼羞成怒,才把我送去矿洞折辱,这般对待救命恩人,这就是当今陛下,哈哈……”
“大庆有这样的皇帝,耻辱啊!”
“什么?皇兄竟然……”
闲王不知何时到来,看样子是听了不少。
他的表情看似惭愧,实则眼底压抑不住幸灾乐祸,声音放得很大。
“白姑娘,你、你为何不曾同本王说你的遭遇,你若是告知本王,本王定然是要替你做主的!”
白竹偏过头,冷笑,“你是当今的亲弟,我若是将当今的龌龊告诉你,而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你真的是会替我做主,而不是,杀人灭口?”
这话就将闲王和两人关系撕扯开。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就是闲王派来的。
但围观的大多数百姓是看不出来的,他们只看到了白竹对闲王的不信任,就下意识排除这个可能。
闲王义正辞严,“本王帮理不帮亲!”
“闲王!”平安公公忍不住尖声一喊,“你怎可听信这女人的一面之词,她在胡说八道!她就想想毁了陛下的名声,其心可诛!”
闲王心说,你这大太监还挺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我们的想法。
不过,已经晚了。
话已经说出来了,很快就会传播开的。
不知,等消息传开,他那位皇兄成为天下笑柄,还有没有脸继续坐在龙椅上。
又,还能不能坐稳龙椅?
闲王想到不久的将来,他那位好皇兄将会面临的狂风暴雨,就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