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宗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一字排开,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前面的张子若与张子云两师兄弟。
迟柔柔进去时,影魔正不知疲倦的遵从着御渊的命令,从张子若身上剐着皮。
而另一边的张子云已是不成人形,那张脸看不出一点人的模样,整张脸被炭火烧灼的稀烂。
迟柔柔看着他二人这凄惨模样,猛地怔了一下。
难不成……
听到身后的动静,迟柔柔一回头就对上进来的御渊。
御渊眸光闪烁了一下,面上佯装着无事。
迟柔柔忽然一抿唇,走过去拉住他:“芋头,你和我出来!”
说完,不由分说的的把他拽出去。
御渊心里暗骂,全被御景这话痨给搅合了,慢了一步叫吃肉肉瞧见那药庐里的场面。
这憨妞妞怕是又想起过去那不愉快的记忆了吧!
两人绕了一圈,走到屋子后。
迟柔柔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御渊本还想装傻,可看着她板着的小脸。
他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我都知道……”
话还没说完,迟柔柔忽然扑了过来。
踮起脚,唇重重的撞到他嘴上。
笨拙又热烈,主动亲吻着他。
御渊愣了一下,弯下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
迟柔柔双脚环绕着他的腰,内心像是有一只小兽挣脱了牢笼,所有的情感在一瞬间释放。
吻着吻着,御渊忽然尝到了几分苦涩。
他睁开眼,就看到她泪流满面的小脸。
“怎么哭了?”御渊登时慌了起来。
单臂托着她,另一只手连忙给她擦眼泪。
迟柔柔抽着鼻涕,哭着哭着又噗哧笑了出来。
她一阵哭一阵笑的,御渊看着有些茫然,又没由来的心酸。
“憨妞妞。”
他偏头吻去她的泪。
迟柔柔在他的领口上把鼻涕蹭了蹭,红着鼻头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上辈子可倒霉了,莫名其妙成了僵尸,一出来还莫名其妙被天启宗的那些人抓去上刑。”
“不敢想那段记忆,想起就觉得害怕!”
“即便是这辈子……我也不敢说出口……”
迟柔柔说着鼻子又酸了起来,但她的小脸胀鼓鼓的,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