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带她出去。”
御渊拉着迟柔柔往外走,就见她边走边笑,笑声从鹅叫变成打鸣。
御渊真怕她一口气喘不上了,自己先撅过去了。
迟柔柔把眼泪花都笑出来了,忽然咔的一声,她的下巴僵住不动了,张着个嘴还在嘎嘎嘎,但表情却异常囧。
“下……下巴好像脱臼了……”
迟柔柔苦着小脸,囫囵不清的说着,求助的看着御渊。
御二爷一口气憋到心口,赶紧动手帮她复位,然后轻揉着她的咬合肌。
“吃肉肉你真的是能耐!”
“还能把自己下巴笑脱臼,你下次是不是要把自己给笑吐?!”
迟柔柔由他揉着腮帮子,瘪嘴小声道:“真的很好笑嘛……”
好在她是大狱本狱,这点小伤一下就恢复了。
御渊叹了口气,蹙眉看着她:“你到底在笑什么,小疯子似的。”
他把她揉了会儿腮帮子,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门。
“难不成今儿把脑子给甩了?”
“胡说八道!”
迟柔柔把他手打开,然后挽住他的胳膊,目光却沉下去了几分。
“先前我不是与你说,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嘛。”
“嗯,然后呢?”
迟柔柔咂摸了一下嘴,却问起一个不相干的话题来:“黑市里有书摊吗?”
御渊奇怪的看着她,答道:
“倒是有些书贩,不过卖得多是一些功法典籍,不知有没有你想要的。”
“那咱们就去百里华池逛逛好了。”
迟柔柔忽然笑道,拉着御渊的手往外走。
御渊被她弄得有些晕乎,但还是由她拽着,看着她那笑嘻嘻的模样,这段时间沉重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一些。
说起来,他和迟柔柔在一起至今,还真未像寻常小儿女那般牵着走在大街上走过。
这一路,刺激万分,荆棘密布。
旁人看来波澜壮阔,只有他们当事人才知道是有多么的凶险万分。
他和迟柔柔能走在一起,是有多么的不易!
每一次相拥,每一刻的相处,对他来说,都是一场小确幸。
王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
这是再寻常不过的街景,但对御渊和迟柔柔来说却是格外的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