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麻木的眼神动了动,一看他那表情,便知事情要坏。
他抬手欲拦,乌宇恬风却先一步说出口——
“虽然哥哥不承认,但我觉得,哥哥全部吞下,眼尾洇红、浑身颤抖时,最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五重宝匣:藏于甘肃省博物馆的一件唐时文物,全称为大云寺五重舍利宝函,从外往里分为石、铜、银、金、琉璃瓶五层重叠嵌套而成。此形制在唐宋时期的佛僧真身舍利贮藏中常见。
拖油瓶:出自:明凌蒙初《初刻拍案惊奇》卷三十三:“天祥没有儿女,杨氏是个二婚头,初嫁时带个女儿来,俗名叫做‘拖油瓶’。”(因为有一种说法是油瓶是民国时期有玻璃传入才有的,这里姑且一注)
炊锅:这个真的有,还挺好吃的,民间的一个说法是,早年国宾级的礼遇就是用的白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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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恬:我当然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最开心!
凌冽:(快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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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日薄西山,暮霭漫天,夕阳金红色的光芒洒满榆川。
乌宇恬风说完,自己先面露赧颜,垂下头去舔舔嘴唇,忍不住地搓了搓指尖染上的墨迹。
毒医只是无言地看着乌宇恬风身后那扇微微开合的木门,以极慢的速度合上,轻得仿佛只是一阵风,根本没留下一丝一毫的声响。
毒医看看合上的木门,又看看趴在桌上浑然不觉的大王,他叹了一口气,上前拍了拍小蛮王肩膀,“您晚上记得吃顿好的。”
“……?”乌宇恬风茫然地看他,却只看见毒医眼中化不去的沧桑。
毒医离开后,乌宇恬风自己又趴在平台的圆桌上往宣纸上补了几条。可他这个人实在胸无点墨,即便苗文和中原汉字交错着使用,也没能很好地表达出最贴合的语意——
他不是王实甫,也写不出《贪欢报》,找不到那等“青鸾两跨、丹凤双骑”,“雨拨云撩、重整蓝桥之会”的妙句——既能附庸风雅,又能惹情牵意动、生无限暧昧缱绻。
他只会用最质朴的动词:如抽如插,如操如干。
即便能用贴贴、亲亲、羞羞等一笔带过,却总不能直抒胸臆,写尽那点床笫之间的欢情。
乌宇恬风自己给自己惹火,不过罗列“让哥哥保持心情愉悦”的法子,就叫他在冬日的寒风中——掌心发烫、浑身冒汗,身上更是腾起一团团的火,像天穹中无限蔓延开的赤色云霞。
他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案几上的宣纸叠叠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自己随身的布兜里。
等了一会儿,殿阁的小厨房那边腾起阵阵白色炊烟,乌宇恬风便收拾了案几上的笔墨纸砚、推开门进去叫凌冽,他当然想让他的漂亮哥哥多睡一会儿,可午睡太久、晚上要头疼的。
同他离开时不一样,屋内的凌冽换了个朝里侧卧的姿势,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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