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政唇角微扬:
“可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没有舍、何来得?”
“皇上……”
“西疆素来屡屡进犯、民不聊生!朕若是不一次性解决、将会后患无穷!”
沧澜政的声线猛地凌厉:
“叶洛,你好大的胆子!明知朕不会放走拓跋蒹葭、特先暂后奏!”
叶洛大惊失色。
“谁给你的胆子!”
沧澜政冷视她:
“九王爷吗!”
“皇上明察、臣女从未做过这件事!”
叶洛连忙道:
“臣女身怀一片赤诚之心、一心为沧澜……”
“诚心可见,然、欺君犯上、罪不可恕!”
沧澜政扬声冷喝:
“来人、押入天牢、静候发落!”
“皇上明察,臣女冤枉!”
两名士兵当即扣住叶洛。
架起人、便向外拉。
“皇上明察!”
“臣女从未做过……”
“皇上……”
叶洛被强行架走。
她的声音随着远走、渐渐消失、隐隐飘荡于殿堂之中……
殿堂。
气氛微沉、静到压抑。
沧澜政正襟危坐、神色微沉、漾着还未散去的愠怒。
“锦德!”
“奴才在。”
“速去通知纪择天,让他快马加鞭、想方设法将人追回来!”
“是!”
锦德领命、连忙离开。
沧澜政端坐原位、神色沉然……
……
天牢。
“进去!”
啪啦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