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茶哼哼:“谁要他们巴结了?你胆子肥了啊。”
米子期搓手:“老大,我是这么想的,这些权贵子弟对您的态度,就是他们家族的态度。”
“咱们可以趁机筛选一遍,将可用的留下,不能用的回头找个借口摁死,墙头草就敲打一遍。”
“肃清空出位置,回头扶持有潜力的寒门子弟。”
如今,三百年以上的世家门阀,都被皇帝砍的差不多了。
小一些的权贵,皇帝懒得下手,也有留给荼茶当磨刀石的想法。
奈何,荼茶一门心思想往外头跑,不耐和这些家族打交道。
作为头号狗腿子,当忧老大所忧,急老大所急。
米子期早就想跟荼茶这么提了,但一直没机会。
他还和爷爷米老头商量了很多遍,觉得这样做是可行的。
这次冬狩,他敏锐察觉到机会来了!
荼茶没说话,脸上也没表情。
米子期心头打鼓,变得不确定了。
他搞错了?
不能吧?
他想不明白,遂不断给另一边的边野挤眼睛。
边兄,快快,救救。
边野好笑。
“殿下,”他也觉得米子期这招不错,“先筛选一次也可,这些人早慕名殿下已久,但却没有和殿下接触过。”
“肯定有拎不清的蛀虫,这种早点肃清对百姓也好。”
闻言,荼茶皱起眉头,嘀咕道:“肃归肃,可是……”
边野和米子期都看着她。
可是啥?
荼茶放眼看去,那一张张的脸,全都是一模绸衣披风的权贵公子贵女妆扮。
她绷着冷脸:“我脸盲了。”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看谁都长一个样。
边野:“……”
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