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只有哟哟听得最为认真。
小家伙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公孙竹。
连嘴里的酥饼都不嚼了。
“系什么呀。”
公孙竹故意拉长了语调,开口道,“而后,在她们即将生产之日剖腹取子。”
“胎儿被镇压在家宅之下,女子为了找寻胎儿,便不会离开。”
只要孩子在,就能够永远绑住母亲。
也就能够永保富贵。
“女子为怨母,胎儿为怨灵。”
生生世世寻找对方,却永远无法相见。
小家伙握紧了拳头,气愤的说道,“那很坏啦。”
转过头,哟哟气鼓鼓的同龙止渊说道,“爹爹,窝们去打系坏银呀。”
龙止渊摸了摸哟哟的头,“好。”
而另一边,沈穆清却呆在了原地。
“怨母,怨灵。”
一时间,沈穆清像是想通了什么。
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好啊。”
“许祁文,你好狠的心啊。”
舍弃他们之间多年的情谊也就罢了。
竟然,连他们的孩子也不放过。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她,她的孩子,都是许祁文想要向上爬的垫脚石。
先帝后宫女子众多,沈穆清混在其中,并不出彩。
而许祁文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借着青梅竹马的身份,一点点的靠近沈穆清,俘获了她的心。
那个时候,除了先帝,沈穆清唯一能接触到的男性,便是许祁文。
沈穆清不可避免的,被那个风度翩翩的许祁文所吸引、沉沦。
跟他在一起后,许祁文不停的给沈穆清描绘,以后等他们出宫之后的幸福生活。
结果—
—
全是一场空。
她死了。
孩子也没了。
当初她跟许祁文的事情,败露的太过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