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肆无忌惮到将那个女人带进属于我和妈妈的家。
屏幕上显示外公的来电,
“张教授京城手术顺利,准备提前返回江城。”
我说,“我打算把望江一号的别墅卖掉。”
我知道,该早些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了。
“你想好了吗?”
片刻的沉默后,外公说“我支持你。”
一股暖流瞬间漫过心间,像是寒冬后久违的阳光。
多年前,我和傅城领证时,外公心痛地对我说,
“我没能照顾好你妈妈,是我一生的遗憾。”
“傅城要是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连夜把你接回家。”
当时的我,只当是长辈的玩笑。
“傅城是最爱我的男人,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这是我曾经坚定的信念。
大学时期的傅城虽然清贫了些,可他脑子灵活,又踏实上进。
那场露天音乐会的求婚,是我记忆深处永不褪色的浪漫印记。
可后来,只有我一个人被困在了那场音乐会的回忆里。
公司初创时,他需要我冲锋陷阵。
如今,他只想要温顺的美人在身边。
为了讨好那个美人林诗雨,他甚至多次把我丢在医院。
傅城已经离开20分钟了,大屏幕上却突然投影出令人作呕的画面。
傅城的手机投影功能没有关掉,意外地直播到了家中的电视上。
望江一号别墅里,林诗雨娇滴滴地说,
“老公好厉害。”
傅城无比熟练地撕开林诗雨所谓的黑丝职业装。
温香软玉在怀,他低沉的声音异常投入,
“宝贝,你好香。”
画面清晰得令我无处遁形。
傅城,你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仅存的最后一根线。
第二天,傅城气定神闲地回来了。
他先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换上宽松的家居服。
他走进卧室时,我还裹在被子里,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衣。
傅城俯身想要亲我,我把头埋进被子,避开了他的触碰。
即便隔着被子,林诗雨留在他身上的气息依然清晰可闻。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异常,笑着说,
“好久没一起吃早饭了,我去给你煎牛排。”
停顿片刻,他又说,
“最近你瘦得厉害,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当然瘦得厉害,我都已经确诊癌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