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被取走了,也可能是销毁了。
沈诏立即面白如纸,撑着桌面的手青筋暴突。
于汾看到了这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眉目一沉。
“障眼法。”
见沈诏半晌也没有指示示下,于汾挥手示意保镖退出去,自己也跟着走到门外。
“看来本家估计的不错,就是这位许小姐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那我们要怎么办?”
“她和少爷订了婚,闹得满城皆知,这事不宜报案,而且在外人面前必须压下。你们负责继续追查,她逃去了哪里,务必都要抓回来。”
于汾沉吟了几秒,又补充道:“这件事不能全听少爷的,如果本家另有安排,你们是本家的人,应该以本家的意思为主。”
保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面色一肃:“是。”
门内。
沈诏心乱如麻,大脑却清醒过了头。
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过于理智的大脑,让他迅速地推算出了这次对江沈集团的进攻是极其有预谋的。
而他的愿愿,恐怕在其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
背叛。
逃离。
……私奔。
这几个推论一个强似一个,胸口若有形般被一刀一刀地划,他几乎冷静不下来。
愿愿又骗他。
她又丢下他了。
又一次,因为别的男人丢下他。
手握成拳,压得坚实的木制桌面隐隐发出崩裂的脆响,一如他即将崩塌的世界。
“愿愿,许愿,为什么……”
“不是都原谅我,要嫁给我了吗……”
“愿愿,别这样对我……”
“啪嗒”
乌黑的桌面上坠下一颗水花,和窗外压抑的暴雨凄然相映。
-
一周后。
赵澜的公寓里。
许愿俯身抖腕摆臂,定杆发力。
6号球稳稳入洞。
“你又赢了。”赵澜兴味颇浓地检查了下那个起手弹跳,入洞却准的球。
许愿收起球杆,抹了抹下颌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