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胸牌上写着‘王世’两个字,听到南璞年的问话,上前。
“是,警官你好。”
他脸色有点苍白,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包厢的监控开了吗?”
南璞年问。
王世闻言,眼里闪过一抹心虚,磕磕巴巴道:“最、最近线路维修,所、所以就……”
南璞年早就料到了。
干ktv,尤其是这种大的ktv营生的,可以说是处于灰色地带的,靠的不是唱歌开包厢,而是小姐卖酒拿提成来赚钱。
包厢里的监控大多都是用来装样子的,要是真开了,反而没什么生意了。
“走廊的呢?”
“也、也没开。”
王世缩着脖子道。
南璞年眉头皱起,深深看了眼王世。
走廊没开,门口的自然也不用多问了。
“先去做个笔录。”
南璞年对身后的林冲道。
“是!”
林冲把人带了下去,包厢里就剩下了南璞年、南姝还有许蕴礼和王哥四人。
南璞年这才看向许蕴礼。
“你觉得哪不对劲?”
“裤子。”
许蕴礼戴着口罩,声音有点闷。
“裤子?”
ktv的灯光很暗,即便关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射灯,打开的大灯也是偏暗的,加上人那么多,南璞年还真没注意到裤子有什么问题。
“谁的?”
“封平。”
许蕴礼垂眸,看向地上的死者。
女人呈窝趴姿势,看不清致命伤在哪,但男人是仰躺的,致命伤只有一个。
一刀封喉,看起来格外残忍。
手法非常老练。
这种伤口,出血量大,呈喷溅状,根据地面的血迹,可以还原当时的场景。
许蕴礼指向男人面前,有一道圆弧的,血迹很少的区域。
“那里应该是站了一个人的。”
所以封平的裤子上才会沾染上那么多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