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伎们顿时愕然。
而后纷纷扭头眼巴巴地看着醉眼朦胧的春仁。
“次郎,你不是吧,在本土让老头子管着,我已经烦透了,来到沪市你也要管着我吗?”
春仁一脸不满意的看着自己表哥,双手还示意艺伎不要慌、不怕,本殿下给你们做主。
“春仁,艺伎这粗粮有啥好吃的?你既然来到沪市,我作为东道必须带你吃点细糠!”
春仁,“……”
铃木勇合,“……”
粗粮、细糠?
三浦太君也不解释,拉开房门对随从交代了几句,随后又拉上房门。
“次郎,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春仁看着三浦太君很是不解。
“等半个小时你就知道了。”
三浦太君没有解释。
春仁这个吊样子,也情有可原。
在本土估计被闲见宫亲王家六代目盯得紧,循规蹈矩。
平时接触的女人都是贵族女子,自然对樱花酒肆这种专门取悦男人的艺伎很上头了。
只是身在沪市,没了闲见宫亲王家六代目的监管,春仁还不策马奔腾啊?
但春仁的品味真是……
既然三浦太君是表哥,当然要让表弟春仁品尝、品尝细糠的滋味。
一起嫖过的老表情谊,才坚不可摧啊!
“三浦桑,你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等三浦太君坐下,铃木勇合不由得纳闷的问着。
“铃木桑,你知道我和春仁关系,我怎么能看着他自甘堕落呢?”
话音一落,三浦太君举杯和铃木勇合碰了一杯酒。
“你能说出这种话来,我总感觉不太对!”
铃木勇合喝完酒,想到三浦太君在驻沪机构中老涩批的名号,不由得苦笑起来。
他感觉春仁要被三浦太君带坏了。
但看见春仁和艺伎的不堪画面,铃木勇合又心想,三浦太君还能把春仁带坏到哪里去?
半个小时之后,叩门声响起,房门被拉开。
一名随从入内禀报,“三浦次长,有一名华人女子,和五名俄国女子找你。”
春仁毕竟不方便称呼,这名随从只能问三浦太君。
“让她们进来!”
三浦太君话音一落,随从并没有任何举动。
而是看着正在和艺伎胡天黑底的春仁。
“听次郎的,让她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