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会是真吓住了,许琦提出要三个人一起睡。
我和孟云对视一眼答应了,人多还暖和,许琦还是一个大学生,胆子小点也正常。
天色暗透了,陈赦给大家分发了食物和水,我走了一天有些饿,大口就水吃着饼干。
但许琦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小声问道。
“你们进山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左手边的山坡上有个长发女人在上坟?”
四天前我们约在山脚会面,许琦是最先到达目的地的,还等了我们其余几人半个点。
稷山方圆十几里都没人居住,有孤坟还有人不年不节上坟,属实是很怪异。
许琦说她当时等得着急,也没跟几人提起这个困惑,五个人聚齐便在她的催促声里进山了。
我是第二个到达稷山的,但我可以肯定左右山坡我都没看见她说的长发女人上坟。
于是许琦的话一说出,五个人当场沉默,嘴边的干粮都没了味道,食不下咽。
尤其是韩林咽了咽口水补充道。
“其实。。。。。。这个故事是我路过十几里外的村庄听本地人说的,他们说很久以前稷山上住着一村人,还有个寡妇。。。。。。”
韩林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气氛顿时有些死寂,许琦更是抖得不停。
要知道我们在这里转了四天,别说村庄,连半个活人都没见到,可想而知村民口中的很久以前是有多久。
陈赦作为老大哥定了定神,否认了怪力乱神的说法,呼吁大家吃完饭早点休息,尽早走出稷山。
我们三个女生挤进了帐篷,许琦神色癫狂地念叨着,“我好像和她对视了。。。。。。怎么办!对视了。。。。。。”
忽然,许琦猛地回头,我和孟云吓得屏住呼吸。
四周寂静只有虫声唧唧,半晌,许琦松口气般地转过头。
她总觉得有人盯着她,方才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三个人就这么躺进帐篷,直到半夜,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推我。
2
我艰难睁开疲惫的双眼,看见许琦在一边焦急又抱歉地看着我。
“我想上厕所,你能陪我吗?”
被人吵醒,我这会属实算不上高兴,强撑着眼皮点了点头。
我跟许琦打着手电摸索到河边,她急匆匆地去一边解手,我打着哈欠直流眼泪地站在她正对面打光。
恍惚间又打了个哈欠,再次睁眼我瞥见粉色睡衣的许琦身后站着的东西,一瞬间瞌睡醒了大半。
白麻布裙的高挑女人披着乌黑滴水的长发站在许琦身后两米处,青白浮肿的脸上全是水和沾上的水藻,可以看出她生前应该是淹死的。女人的眼睛胀得很大,白色布满血丝的眼球直勾勾地看着许琦。
青白的鬼影在手电白光的照射下更加苍白诡异,一瞬间我浑身发麻、头皮倒竖,僵硬地连尖叫的声音都卡在喉咙吐不出来。
随即更令我心跳剧烈地是那双可怖的眼睛紧接着转动了起来,视线与我四目相对。
我脑子里电光火石地回忆起韩林讲的故事。
“如果你不慎和窥娘对视,她会永远缠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