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哭着抱着我说得救了。
许琦努了努嘴,“才四天就请救援了,也没我想的这么刺激。”
孟云和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只觉得能活着跑出来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救援队很快到来,我们被满是安全感的救援士兵领了出去。
许琦叽叽喳喳地还在说话,只有劫后余生的四个人沉默着,泛着生死看淡的气息。
过了一会,韩林悄悄凑到我跟前给我看他的手。
他手心有道血印子,他说这是他拿剪刀戳木马的时候擦伤的。
在许琦身后沉默的四个人顿时更沉默了。
谁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许琦是人是鬼,又或者我们又深入一层梦境没能出来。
走出稷山后,我脑后的窥伺感顿时消失,几人目目相对,都看出对方松了口气,应该是真的出来了。
手机恢复了信号,我在坐上救援车后,脖子上的玉佛忽然粉碎。
玉佛跟着我一起离开了村庄,但现在变得粉碎。
脑后的窥伺感重新袭来,我恍惚着回头看向坐上另一辆车的许琦,她袅袅婷婷地走上车,回头冲我笑。
我却背脊发凉。
看着许琦那熟悉的步态,我们四个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苍白。
我装作不知向他们使眼色,几人很有默契的不看。
不论如何,活着的人已经出来了,她究竟是许琦还是窥娘与我们无关。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行了。
我们几个分别被指派了一名救援士兵作笔录。
士兵问,“说一下你的姓名。”
我抬眼回答,“江焱。”
士兵记录在纸上,我看着纸上写着的我的名字,霎时间浑身血液变得冰凉。
纸上赫然是士兵刚写下的墨迹未干的“江焱”两个字。
好似很寻常,找不出任何不对,可士兵不该写出这两个字。
我眯着眼睛向他重申,“我叫江焱。”
士兵蹙眉疑惑,“我听到了。”
“焱是生僻字。”
士兵:“我知。。。。。。”
士兵也愣住。
是啊,焱是生僻字,你不问为什么会知道怎么写。
随即,士兵像是被修复的bug一样回归了正常。
“是三个火的焱吗?”
我没作声。
回过头,许琦依旧朝我笑得妩媚。
天边晨光渐起,我的心却坠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