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棠看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孟浪话说出口之后,也发现自己有点傻。
连自己这个业余的都知道的东西,林海棠她会不知道吗?
她要是真想抢抚养权,又怎么会没有办法?只需要狠一狠心,和自己的父亲打上一场官司就行。
只不过,打赢官司不难,难的是说服自己,亲手斩断那最后一丝血脉亲情吧……
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果然,能伤害你的,都是你曾经爱的。
“抱歉,是我想当然了。
”
“没关系,说说你吧。
”
林海棠不想多提,于是换了个话题。
“虽说你的副业有些特殊,不过难道想一直干保险销售吗?就没有什么职业规划?”
职业规划?孟浪哑然失笑。
“有啊,我可是有一个很长很长的职业规划的,或许,你可以叫它职业龟化。
”
“有什么区别?”林海棠自然听不出来这是个同音字。
“我的职业规划,它就像乌龟一样,不慌不忙,四平八稳,慢慢悠悠,平平静静直至死亡。
简单来说,活着就行!
”
“噗!
”
林海棠忍不住笑了。
“哪有人这样做职业规划的。
”
她却是不知道,孟浪这是真的有感而发。
活得久,对他……和很多的“孟浪”来说,就是一种胜利!
“怎么没有?你们这是一叶障目,普通人所谓的职业规划,无非是十年二十年的短期规划,我觉得真正的职业规划,应该是像秦始皇那样的!
”
“秦始皇?这和秦始皇有什么关系?”林海棠不解。
“你认为,秦始皇要一统六国,做那千古一帝的原始驱动力是什么?”孟浪问道。
林海棠想了想,“是权力欲!
最渴望权力之人,就是最可能获得权力之人!
”
“嗯!
出自罗素的《权力论》,很精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