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啊,这是一个只有四岁的小姑娘该做的事?
双手双脚都不能用,白苗苗这次是彻底的没辙了。
她发现她这小身板在夙夜忧跟前,就是一只小兔子,完全只能受人摆布。
白苗苗扑棱扑棱几下就没有力气了,累的虚脱就只剩下喘气了。
见她终于老实了,夙夜忧的脸色才渐渐恢复了一点。
刚将她放到床上,白苗苗就跟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张牙舞爪的又朝着他扑上来了。
夙夜忧眯眼,往边上一躲。
“扑通——”一声。
又是脸先着的地。
停顿了大概零点零几秒,那种火辣辣的夹杂着脸上原有的伤,疼的白苗苗差点没有当场去世。
夙夜忧可能也没有想到她会摔的那么惨。
见白苗苗趴那个没有动一下,他还担心她把自己给摔死了。
“小家伙,你没摔死吧?”
白苗苗铁青着一张满是污血的脸,从地上爬起来,第三次奋战夙夜忧。
夙夜忧此刻被她满脸的血给惊着了。
“你——”
白苗苗也想继续凶神恶煞,就是实在是太疼了,疼的吸一口气都疼的。
她干脆什么也不管,直接坐在地上就开始大哭起来。
接下来一幕就是,夙夜忧坐在床上看着,白苗苗在地上坐着哭。
原谅夙夜忧实在是不会哄孩子,看白苗苗哭了好大一会儿了,他十分好心的问她:“闺女,你渴不渴啊?要不父皇给你倒杯水喝吧?你喝杯水再继续哭?”
白苗苗:“?”
他见白苗苗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
于是他就下床亲自给她倒水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