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一般,迅速地扫视着他的亲人,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内心。
逼得两个中年人又跟着表态,“书墨说的对,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温初夏伸出五根手指,“没医治好,我分文不取,治好之后,请给我这个数。”
“五万?你怎么不去抢?”之前说话的女人声音尖锐,其他人并没出声。
青年冷冽的声音响起,“你不过是我二婶的侄女,有什么权利过问我们陈家的事?”
陈书墨听到温初夏说她有八成把握时,他以为她在吹牛,再见索要五万时,他反而安心了。
五万块钱他暂时没有,但他可以打欠条,如果他爷爷好了那么他奶奶也不会寻死觅活。
五万块救两条命,值得。
温初夏心里想要的是五千,毕竟这年头能拿出五千已经很难得了!
上辈子她帮靠山村附近的人治病,再难的疑难杂症也只收一只老母鸡。
其他人都是用几个红薯,几颗白菜,几个萝卜打发她。
还有家里揭不开锅的诚实人,给她下跪磕头算医药费,更有甚者只笑几声说两句漂亮话。
所以她真不好意思开口要五千,如果病人家属看出五百她也认了!
哪知病人家属居然看成了五万,这就不关她的事了!
虽然她空间里的灵泉水不要钱,但是她要用上空间里祖上传下来的名贵药材,那真真是无价的。
她先用灵泉水稳住老领导的心脉,很快老领导因为心衰和呼衰带来的呼吸困难居然奇异地好转了。
接着,温初夏就用银针帮老领导稳定心脏和肺部的危机。
然后再找到病灶处,用银针止住出血点,再慢慢将淤血块击散。
温初夏施针十几分钟后,额头就有一颗颗汗珠滚落,顾闻舟立即温柔的帮她擦拭。
先前还红润的小脸,此时也略微有些苍白,手指指尖还在颤抖。
而老领导苍白的脸渐渐有了一丝红润,大家都肉眼可见。
见此,病房里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贸然出声,跟过来的中年主治医生呼吸都自动放轻了。
温初夏喝了一口顾闻舟喂到她嘴边的灵泉水,脸色也恢复了一些,那是她事先装进水壶里的。
顾闻舟等她喝了几口,他也跟着喝了几口,他是因为太担心才口干舌燥。
“等下拔针之后,老爷子就会清醒,你们准备一个房间给我配药。”
温初夏的话刚落,就是陈书墨特意放柔的声音,“请问小神医,吃药就可以了吗?”
“吃药只是调理身体,但还是需要做手术才能痊愈。”温初夏头也没抬的说道。
跟过来的主治医生担心的问道:“小神医,您确定老爷子真的可以手术吗?
毕竟老爷子已是油尽灯枯之兆,希望不足2成,您帮我们看看,如果不做手术能活多久?”
“如果让我来做这个手术,我有八成把握。”温初夏轻飘飘的声音,犹如冷水滴进热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