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伸手拨开对方黏着血块的刘海,轻声问道,“你叫什么?“
女人茫然地眨眼。
她闻到对方指甲上的樱桃味指甲油,突然想起好像很久都没有人叫过自己名字了,那群人都管自己叫一串数字,自己原来叫什么来着?
女人眼中泛起痛苦的红色,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记忆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像刀面反射的阳光。
“镜子。“她忽然说。
“什么?“
蕾丝袜女人愣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叫镜子,好了,我想知道该怎么赚钱,还有我的战场在哪?“
蕾丝袜女人拒绝了两个随机找来的生意,温柔的牵着女人的手走上楼,“当然是在床上。”
……
武装列车,1号车厢。
随着舒先生站起身,坐在办公桌上的苏焕微笑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用不用我送送你?”
舒先生看见对方连起身的意思都欠奉,只能叹口气转身出门。
刚出门就看见抱着一沓资料走进来的舒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舒唯身上的女人味更重了。
后者只是点了点头,“谈完了?”
“你在列车上过的好吗?”
舒先生略有复杂的问道。
若是外人很容易误以为舒先生是在关心女儿的情况,
但了解他的的舒唯知道,这是在问自己在列车上的身份。
或许有关心,但只会占据很小很小的比重。
那点对子女的关爱分成几十份又能有多少。
而且她又不是二十几年第一次冒出来的,要关心早就关心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还不错,我现在是列车长的秘书兼生活助理,就是床伴,只不过前段时间升级成了情人,比苏蕾雅的地位高不少,她现在连苏焕的床都爬不上去。”
舒唯声音清冷,却带着浓郁的讽刺。
饶是舒先生的厚脸皮,也不想和女儿谈论这种事情,只能转移话题,“要不陪我去走走?”
舒唯摇头说,“拍卖会开始前也有大量货物交易,或许能帮你稳定在黑鸢中的位置,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舒先生只能复杂的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1号车厢。
……
“早知道这么牙尖嘴利,刚才就应该让你来谈。”
苏焕淡淡的说道。
舒唯嘴角挂上浅淡的微笑,“耳濡目染罢了。”
苏焕动作顿了顿,眼中神色意味难明,“你很想把苏蕾雅送上我的床?”
舒唯将资料规整的放在苏焕手边,挽了下散乱的发丝,“如果您不在意我爸用过她的话,我去把她叫来,她会很高兴。”
舒唯说的云淡风轻,对于她来说,丝毫不介意往列车长床上塞女人,反而越多越好。
“这些是明天要处理的事情,排序根据轻重缓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