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推着车快速经过门口的医护人员虽刻意压低了声音,然而宴泠昭位置靠近门口,加上听力好,是以依稀捕捉到了几个不清晰的片段:
“。。。陈国斌。。。情况恶化。。。”
“。。。常规药物无效。。。”
“。。。立即转入特别隔离病房。。。”
宴泠昭想听得更清楚,身体不自觉往那方向倾斜,这时一位护士走过来关上了房间的门,切断了外面的声音和画面,然后对着房间内略显不安的人群微笑道:
“请大家不要担心,只是那位患者本身就患有一些健康问题,这会儿是突然发作了。”
不是水上乐园的水引起的就好。
宴泠昭不再犹豫,将胶囊送入口中,配水咽下。
周围的人们也陆续服药。
过了约二十分钟,医护人员开始为服药者进行复检。
一位年轻医生拿着检测设备走到宴泠昭面前,礼貌的请宴泠昭伸出手臂。
设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随后显示屏上闪烁出一组数据。
医生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礼貌的微笑道:“您的检查结果很好,请稍等。”
说完他转身走到房间角落,与另一位同事凑在一起,背对着宴泠昭,低声交谈起来。
宴泠昭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他们频繁回头看向自己的这一举措中不难判断,话题与他有关。
片刻后,那位医生又走到官员身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带着其中一个官员走了过来。
“你好。”
医生打了声招呼,和气的说道,“您的情况非常好,我们想做一些额外的常规检查。。。。。。别误会,只是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染,而您没有一点感染,我们猜测您是不是有这方面的抗体,所以想检查看看。
如果您愿意配合就再好不过了,不愿意也没关系。”
这点小事宴泠昭当然愿意,又没什么损失。
。。。。。。
一间单独的检查室内,好几名医生对宴泠昭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
他们全程保持着礼貌却疏远的态度,彼此间交流时要么低声耳语,要么使用医学术语,显然不希望宴泠昭理解他们的交谈内容。
检查完成后,一名医生对宴泠昭说:“感谢您的配合。
您的健康状况也非常理想,我们会安排专车送您回家。”
宴泠昭点了点头,并注意到桌上有一份文件被迅速收起,是刚才有人从外面拿进来的。
离开检查室后,一位年轻的护士接替了医生的工作,引导宴泠昭前往医院出口。
途中经过了一条明显不对外开放的走廊——他过来时走的也是这条道。
走廊上看不到除了医院工作人员以外的人,而工作人员也很少,基本只有几个,而这几个也是步履匆匆一副很忙碌的样子;地面上醒目的黄色警戒线勾勒出隔离界限,线内每隔几米就标注着“禁止进入”
、“未经许可禁止通行”
等警示语。